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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客民俗网民俗资讯频道,胶州大秧歌怎样扭回正宗

“……让我们舞起来,天地是舞台。阳光下我们舞起来,随风儿摇摆自由自在;阳光下我们舞起来,欢乐开怀……”宋祖英优美嘹亮的歌声缭绕在中国文联授予的“中国秧歌之乡”--山东胶州中国秧歌城广场的夜空。5月21日,第二届中国秧歌节在这里开幕。绚烂的舞台上,来自天南海北的11支秧歌队伍纵情欢舞;土土的民族风扑面而来,浓浓的民间情亲切动人。 一场在秧歌之乡举办的民俗文化嘉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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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胶州举办的第二届中国秧歌节,不仅是一场秧歌大聚会,更是一场民俗文化的嘉年华。

秧歌大赛现场  黄超 摄

2006年,胶州大秧歌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大秧歌成为山东省胶州市的文化名片。2008年5月,第一届中国秧歌节在胶州举办,依托这一平台,胶州的文化辐射力与日俱增。近日,第二届中国秧歌节又成功举办,其中也穿插着如何传承秧歌的一些争论。

在这里,你才明白:秧歌,不仅是城市立交桥下穿红着绿的大妈们自娱自乐、一成不变的脚步,不仅是广场上男女老幼“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健身操。看,距今已有1300多年历史的重庆铜梁龙舞,慢游龙、连环套、单侧快舞、流星赶月,20余个套路舞起来气势恢宏,翻江倒海;来自河北沧州的十几只金狮,在舞台上左右腾挪、上下翻飞,把北方舞狮的刚劲、勇猛表现得淋漓尽致,高台翻滚、水中望月、巧走立绳、荷花怒放,一招一式令人叫绝;集“高、奇、险、绝”于一身的山西稷山高台花鼓,让内行的专家们称赞不已,最后几十名小演员在长条凳搭起的台架上叠起7层高的“人山”,令人叹为观止!还有北京太平鼓、中幡,辽宁海城秧歌、陕西横山老腰鼓、安徽花鼓灯、云南花灯以及山东的骨子秧歌、海阳秧歌等,依次登台,各展风采。东道主胶州秧歌艺术团表演的胶州大秧歌登场了!“抬重、落轻、走飘”,男刚女柔,婀娜多姿,大秧歌的“三弯、九动、十八态”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不愧“中国秧歌之乡”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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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还是群文,这是个前提

“听到锣鼓点,搁下筷子搁下碗;听见秧歌唱,手中活儿放一放;看见秧歌扭,拼上老命瞅一瞅。”这是不知诞生于何时的、形容胶州人观看秧歌热情的一段顺口溜。产生于这块土地上的胶州秧歌,对于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一直具有无比的吸引力,300年前秧歌发端时是这样,30年前改革开放初期是这样,时至今日,依然是这样。何至于“拼上老命”?你一到秧歌表演现场就知道了:观者里三层外三层,不拼命挤进去就看不见。胶州人都有一份对秧歌发自内心的爱,来自血脉的情。胶州的小嫚,几乎个个都曾在泥地上画个“十字”,双脚交替踩着“十字”的四个顶端进行最粗浅的秧歌入门学习。

秧歌大赛现场  汤臻 摄

“非物质文化遗产就四个字:活的文物。”在很多场合,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所长罗斌都强调,“既然是文物,就只能复制而不能修改;在非遗前提下,莫谈发展,就谈保护;在群众文化的前提下,才可以自由发挥。”第二届中国秧歌节中,胶州街头浩浩荡荡的90多支巡游秧歌队中,只有3支是传统的秧歌队,分别来自胶州市马店镇东小屯村、胶东南庄二村和北关爱国庄村。“很多队伍都是在‘扭’,实际上就是根据翠花扭三步这个动作而新编的舞蹈;真正的传统胶州秧歌有六个角色,秧歌小戏才是核心。”胶州市文化馆馆长张剑说。

作为山东三大秧歌之一的胶州大秧歌,2006年即被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50多年前就有北京舞蹈学院的老教师慧眼独具前来采风,后来成为学校民族民间舞的必学项目,学院的著名教授潘志涛称之为中国民族舞的“活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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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现象是,有些非遗项目由于与现代生活脱节,难以引起人们的关注与兴趣,那么在保护的基础上,是否可以适当改造呢?北京舞蹈学院民间舞系教授潘志涛认为,在群众文化活动中,艺术工作者可以在保留非遗项目内涵和本质的同时,创新其表现形式。“例如秧歌节上表演的胶州秧歌,节奏明显加快了,大家喜欢看,喜欢跳,虽然形式有变化,但还是让人感受到了胶州秧歌的韵味。”

近年来,为了保护胶州已经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大秧歌、茂腔等项目,胶州市政府每年拿出100万元专项资金,奖励秧歌传人、剪纸艺人,编撰出版的《胶州秧歌教材》全市中小学生人手一册,为“胶州大秧歌传承基地”挂牌并建起了覆盖城乡的秧歌培训网络。而政府的最大手笔,是在胶州少海板桥镇规划建设了由秧歌剧场、秧歌广场、秧歌学校以及民俗文化馆组成的中国秧歌城,建筑面积达2万平方米。如今,胶州城乡有100多支秧歌队,每到春节、元宵节等重大节日,胶州市城内外唢呐欢奏,锣鼓喧天,秧歌队伍串遍大街小巷。

秧歌大赛现场  汤臻 摄

在胶州,绝大多数排练后的秧歌都可以称为舞台秧歌。青岛茂腔剧团团长刘宗涛介绍说,艺术化了的胶州秧歌由专业演员担纲演出,不仅人物造型漂亮,而且动作更加优美。此次秧歌节期间演出的胶州大秧歌就掺入了很多舞蹈元素,其中棒槌的“抖肩”动作就是传统秧歌没有的;胶州市老年体协表演的健身秧歌《情满胶州》,则掺入了更多健身操的动作。

5月23日,第二届秧歌节举办了盛况空前的秧歌踩街巡演,据胶州市文化局局长于敬军介绍,当天参加踩街演出的有来自各乡镇、各行业的92支秧歌队,共5000多人。无数胶州男女老少扶老携幼前来观看,有些人就痴痴地跟着表演队伍绕着城区街巷奔走,在各个表演地点观看同样的表演,百看不厌。

  ……让我们舞起来,天地是舞台。阳光下我们舞起来,随风儿摇摆自由自在;阳光下我们舞起来,欢乐开怀……宋祖英优美嘹亮的歌声缭绕在中国文联授予的中国秧歌之乡山东胶州中国秧歌城广场的夜空。5月21日,第二届中国秧歌节在这里开幕。绚烂的舞台上,来自天南海北的11支秧歌队伍纵情欢舞;土土的民族风扑面而来,浓浓的民间情亲切动人。

经过改编后的胶州秧歌使更多的人喜欢上它。胶州市向阳小学的赵崇翔只有10岁,每天在学校都要和同学扭上一阵秧歌,练习最多的“打地花”就是胶州传统秧歌和舞蹈结合的一种扭法。目前,胶州城乡秧歌队有100多支,每到春节、元宵节等节日,胶州市城内外唢呐欢奏,锣鼓喧天,秧歌队伍遍及大街小巷。

秧歌的变与不变

  一场在秧歌之乡举办的民俗文化嘉年华

胶州秧歌的前世今生

在胶州秧歌的发源地--马店镇东小屯村,有一对60岁上下、名叫杨茂坤和李在慧的夫妻,他们是胶州秧歌第六代正宗传人,经历过胶州秧歌近几十年发展的坎坎坷坷。上世纪80年代以前,他们夫妇的生活中从没离开过胶州秧歌纯朴的曲调和“三弯九动十八态”的舞姿。然而,到了80年代末,杨茂坤遇到了困惑:秧歌忽然只有舞蹈,不唱戏了;而音乐竟然配上了现代迪斯科音乐。可是他也看到,这种新型秧歌得到了广大市民的认可,很多人利用空闲时间到广场上学习扭秧歌,成了一个受大众喜爱、群众参与性更强的娱乐活动。他认识到:“这不是正宗的胶州大秧歌,却有很强的推动性和普及性。”

  在胶州举办的第二届中国秧歌节,不仅是一场秧歌大聚会,更是一场民俗文化的嘉年华。

胶州秧歌成形于明末清初,距今已有300多年历史。据胶东南庄二村老艺人姜承禹介绍,在秧歌兴盛的上世纪20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能看个秧歌就是普通人莫大的视听享受了,“听见秧歌唱,手中活儿放一放;看见秧歌扭,拼上老命瞅一瞅”曾为胶州人口口相传。当年,胶州东乡、北乡的民间艺人秋收之后,就招考十四五岁的“秧歌孩子”进行专业训练,到了冬闲季节四处演出糊口谋生。“这种秧歌不是人人都会,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姜承禹说。据介绍,传统胶州秧歌演出有一套完整程序,挑选演员的时候,对身段、嗓音都有严格要求。筛选后,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分配6个行当,再经过50天的艰苦训练才能排出一出戏。

与杨茂坤英雄所见略同,虽然秧歌节开幕式晚会上表演的节目都十分精彩,但是行家们仍然有些遗憾:“30年,全变了!”现在的秧歌艺人身体条件与过去不同了,老艺人那种在一个气口、一个转身时的小“范儿”没了,服装时尚化了,声光电的手段全上了,音乐节奏加快了,“全是快板、小快板和急板,而且见好就收。”潘志涛笑言,“好在关键的精气神没变,风格没变。”

  在这里,你才明白:秧歌,不仅是城市立交桥下穿红着绿的大妈们自娱自乐、一成不变的脚步,不仅是广场上男女老幼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健身操。看,距今已有1300多年历史的重庆铜梁龙舞,慢游龙、连环套、单侧快舞、流星赶月,20余个套路舞起来气势恢宏,翻江倒海;来自河北沧州的十几只金狮,在舞台上左右腾挪、上下翻飞,把北方舞狮的刚劲、勇猛表现得淋漓尽致,高台翻滚、水中望月、巧走立绳、荷花怒放,一招一式令人叫绝;集高、奇、险、绝于一身的山西稷山高台花鼓,让内行的专家们称赞不已,最后几十名小演员在长条凳搭起的台架上叠起7层高的人山,令人叹为观止!还有北京太平鼓、中幡,辽宁海城秧歌、陕西横山老腰鼓、安徽花鼓灯、云南花灯以及山东的骨子秧歌、海阳秧歌等,依次登台,各展风采。东道主胶州秧歌艺术团表演的胶州大秧歌登场了!抬重、落轻、走飘,男刚女柔,婀娜多姿,大秧歌的三弯、九动、十八态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不愧中国秧歌之乡的名号!

如今衣食无忧的胶州人再也用不着靠扭秧歌、唱秧歌戏来维持生计,会唱秧歌戏、扭纯正大秧歌的人也就越来越少。张剑说,非物质文化遗产依托于人而存在,以声音、形象和技艺为表现手段,并以口传心授得以延续,因而传承人是秧歌传承的关键环节。2005年,胶州大秧歌的第六代传人杨茂坤在职业中专培训了20多个学生,并在东小屯村正式接收李艳为第七代秧歌传人,还在村中招收了12名小学生教授原汁原味的传统秧歌。他说,小戏秧歌原有《裂裹脚》、《拉磨》、《送闺女》、《打灶》等72出剧本,皆为口头传承,大部分年久失传,他现在能回忆起的仅有30余出,目前已整理出10余出。

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所长罗斌建议,对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秧歌、作为群众文艺活动的秧歌和秧歌健身操必须进行明确的界定和分类,非遗项目必须作为“活的文物”进行保护,不能随便更动、修改,而群众文艺活动和健身操则可以借取根源性的非遗元素进行积极创作和编排。不是说不能谈“发展”,但是“保护”的工作太紧迫,尤其是对于秧歌等基本靠口传身授的技艺,一旦传承人去世再也无法弥补,所以不得不“矫枉过正”,少谈“发展”和“利用”。原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心副主任、现安徽省蚌埠市文广新局局长谢克林建议,我们的舞蹈类非遗保护还是应该向韩国、日本学习,“保证其基本节奏、体态、精神内涵等七八个具体方面不变。”

  听到锣鼓点,搁下筷子搁下碗;听见秧歌唱,手中活儿放一放;看见秧歌扭,拼上老命瞅一瞅。这是不知诞生于何时的、形容胶州人观看秧歌热情的一段顺口溜。产生于这块土地上的胶州秧歌,对于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一直具有无比的吸引力,300年前秧歌发端时是这样,30年前改革开放初期是这样,时至今日,依然是这样。何至于拼上老命?你一到秧歌表演现场就知道了:观者里三层外三层,不拼命挤进去就看不见。胶州人都有一份对秧歌发自内心的爱,来自血脉的情。胶州的小嫚(当地方言指小姑娘),几乎个个都曾在泥地上画个十字,双脚交替踩着十字的四个顶端进行最粗浅的秧歌入门学习。

为让胶州大秧歌薪火不断,当地政府也加大了扶持力度。2008年,秧歌传人吴英民、剪纸艺人郭维全等10名传承人得到了每人1万元的奖励;胶州大秧歌传承基地在马店镇东小屯挂牌成立;胶州大秧歌陆续走进大中小学、军营、社区、乡村;收录胶州秧歌曲调、剧目、传略的《胶州秧歌教材》、《胶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汇编》相继出版;汇集了30个传统剧目的《茂腔传统演出剧目集锦》出版发行,《胶州八角鼓》也已结集印刷;新一代艺人开始登台吟唱新曲。在政府和民间的多重合力下,在胶州及其周边县市的大街小巷,大秧歌正越扭越欢。

中央电视台音乐频道《民歌·中国》栏目总制片人王冼平建议,下届中国秧歌节的评选活动单设“传承奖”,“民间艺术不要被外界五花八门的东西迷惑。”她的建议得到与会人士的一致赞同。她同时指出,一定要警惕秧歌舞台化以后,“技巧难了,表现难了,编排难了,可是根文化的东西却下降了”的苗头。

  作为山东三大秧歌之一的胶州大秧歌,2006年即被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50多年前就有北京舞蹈学院的老教师慧眼独具前来采风,后来成为学校民族民间舞的必学项目,学院的著名教授潘志涛称之为中国民族舞的活化石。

秧歌是中国的民间文化艺术中最生动、最具有群众性和社会性、最能调动群众情绪的艺术形式之一。潘志涛说,改革开放初期,我们曾经一度对我们的民族民间文化丧失信心,“以为舞蹈都是国外的好,霹雳舞、街舞、肚皮舞都进来了,也有人认为,要看中国民族民间舞就看少数民族的,汉族有什么好看的?其实,我们汉族也有好东西,应该看我们包括秧歌在内的真正的民族舞之根。”

  近年来,为了保护胶州已经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大秧歌、茂腔等项目,胶州市政府每年拿出100万元专项资金,奖励秧歌传人、剪纸艺人,编撰出版的《胶州秧歌教材》全市中小学生人手一册,为胶州大秧歌传承基地挂牌并建起了覆盖城乡的秧歌培训网络。而政府的最大手笔,是在胶州少海板桥镇规划建设了由秧歌剧场、秧歌广场、秧歌学校以及民俗文化馆组成的中国秧歌城,建筑面积达2万平方米。如今,胶州城乡有100多支秧歌队,每到春节、元宵节等重大节日,胶州市城内外唢呐欢奏,锣鼓喧天,秧歌队伍串遍大街小巷。

谢克林欣喜地看到,目前,包括秧歌在内的舞蹈艺术形式,随着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全社会的影响扩大,正呈整体上升趋势。“用自己创造的身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情感,我们不仅有语言、文字,也有舞蹈。”而我们的秧歌等民间舞,在历史的长河里,就是“不断前进着,不断矛盾着;不断保留着,不断扬弃着。”

  5月23日,第二届秧歌节举办了盛况空前的秧歌踩街巡演,据胶州市文化局局长于敬军介绍,当天参加踩街演出的有来自各乡镇、各行业的92支秧歌队,共5000多人。无数胶州男女老少扶老携幼前来观看,有些人就痴痴地跟着表演队伍绕着城区街巷奔走,在各个表演地点观看同样的表演,百看不厌。

舞蹈是人的思想、身体获得自由后的产物。秧歌这种体现着中国人的乐观精神和文化传统、寄托着我们对一年四季风调雨顺期盼的艺术形式,一定会随着我们的经济社会发展和文化的复兴,在胶州这片热土、在我们中国充满希望的田野、城乡,更加红红火火……

  秧歌的变与不变

  在胶州秧歌的发源地马店镇东小屯村,有一对60岁上下、名叫杨茂坤和李在慧的夫妻,他们是胶州秧歌第六代正宗传人,经历过胶州秧歌近几十年发展的坎坎坷坷。上世纪80年代以前,他们夫妇的生活中从没离开过胶州秧歌纯朴的曲调和三弯九动十八态的舞姿。然而,到了80年代末,杨茂坤遇到了困惑:秧歌忽然只有舞蹈,不唱戏了;而音乐竟然配上了现代迪斯科音乐。可是他也看到,这种新型秧歌得到了广大市民的认可,很多人利用空闲时间到广场上学习扭秧歌,成了一个受大众喜爱、群众参与性更强的娱乐活动。他认识到:这不是正宗的胶州大秧歌,却有很强的推动性和普及性。

  与杨茂坤英雄所见略同,虽然秧歌节开幕式晚会上表演的节目都十分精彩,但是行家们仍然有些遗憾:30年,全变了!现在的秧歌艺人身体条件与过去不同了,老艺人那种在一个气口、一个转身时的小范儿没了,服装时尚化了,声光电的手段全上了,音乐节奏加快了,全是快板、小快板和急板,而且见好就收。潘志涛笑言,好在关键的精气神没变,风格没变。

  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所长罗斌建议,对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秧歌、作为群众文艺活动的秧歌和秧歌健身操必须进行明确的界定和分类,非遗项目必须作为活的文物进行保护,不能随便更动、修改,而群众文艺活动和健身操则可以借取根源性的非遗元素进行积极创作和编排。不是说不能谈发展,但是保护的工作太紧迫,尤其是对于秧歌等基本靠口传身授的技艺,一旦传承人去世再也无法弥补,所以不得不矫枉过正,少谈发展和利用。原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心副主任、现安徽省蚌埠市文广新局局长谢克林建议,我们的舞蹈类非遗保护还是应该向韩国、日本学习,保证其基本节奏、体态、精神内涵等七八个具体方面不变。

  中央电视台音乐频道《民歌中国》栏目总制片人王冼平建议,下届中国秧歌节的评选活动单设传承奖,民间艺术不要被外界五花八门的东西迷惑。她的建议得到与会人士的一致赞同。她同时指出,一定要警惕秧歌舞台化以后,技巧难了,表现难了,编排难了,可是根文化的东西却下降了的苗头。

  秧歌是中国的民间文化艺术中最生动、最具有群众性和社会性、最能调动群众情绪的艺术形式之一。潘志涛说,改革开放初期,我们曾经一度对我们的民族民间文化丧失信心,以为舞蹈都是国外的好,霹雳舞、街舞、肚皮舞都进来了,也有人认为,要看中国民族民间舞就看少数民族的,汉族有什么好看的?其实,我们汉族也有好东西,应该看我们包括秧歌在内的真正的民族舞之根。

  谢克林欣喜地看到,目前,包括秧歌在内的舞蹈艺术形式,随着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全社会的影响扩大,正呈整体上升趋势。用自己创造的身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情感,我们不仅有语言、文字,也有舞蹈。而我们的秧歌等民间舞,在历史的长河里,就是不断前进着,不断矛盾着;不断保留着,不断扬弃着。

  舞蹈是人的思想、身体获得自由后的产物。秧歌这种体现着中国人的乐观精神和文化传统、寄托着我们对一年四季风调雨顺期盼的艺术形式,一定会随着我们的经济社会发展和文化的复兴,在胶州这片热土、在我们中国充满希望的田野、城乡,更加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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