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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桂系军队是如何脱颖而出,杂牌军里的王牌

新桂系作为近代中国最具战斗力的地方部队,曾经在北伐中打赢了大半个中国的军阀,也为自己打出了名声和地位。不过到了1949年我军渡江之后,由于人数上绝对劣势,桂军想要通过抵抗来获得一个好的结果,当然是不现实的。不过考虑到桂军较强的战斗力,为了减少损失和平解放,我军在渡江之后一方面继续歼灭和收编剩余的国军中央系部队,另一方面对桂系采取了两手准备的策略,剿抚并济。我军和握有桂系兵权的白崇禧谈判,只要白接受和平解放,允诺其可以保留30万桂系嫡系,白崇禧本人则可以继续带兵且享有较高的政府职位。但即便这样,白崇禧仍然不接受,坚持率桂系主力与渡江的四野及一部分二野部队开战,这是为什么呢?

问题:杂牌军里的王牌,桂系第七军为何被围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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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微信公众号“历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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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说到桂系军队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它是民国时期最具有战斗力的部队,不管是在北伐时期,还是军阀混战时期,抗战时期,桂系军队都有出色的表现。那么,一个地方派系军队是如何脱颖而出,成为战斗最强悍的部队。

摘要:1949年,蒋介石、桂系双方在败退之际产生南撤之争。蒋介石计划退往台湾;桂系企图撤退入粤割据两广,迫不得已时退守海南岛。桂系的战略导向是防守湘桂粤边一线并与解放军进行湘南决战,因之要求蒋介石调其嫡系军队参战,以便桂系军队入粤。蒋介石则通过加强广州部署阻止桂系入粤。其后,白崇禧部拟经滇黔进取云南并相机撤入缅甸或越南,但蒋介石通过布兵黔东和云南设阻使白崇禧的计划再次落空。中共中央军委利用蒋桂之间矛盾,根据战场形势变化,指挥解放军南线部队采取大迂回大包围战略,接连进行衡宝战役、广州战役、粤桂边战役,并在桂越边展开大追击。在蒋介石的掣肘和解放军的战场打击下,桂系军队最终覆灭,国民党军华南防线瓦解。解放军顺利达成华南大追击的战略目标,并一举奠定解放海南岛的基础。

首先,白崇禧不能接受限制条款。在和谈条件中,虽然为了减少双方伤亡,我军提出了白崇禧可以保留嫡系军队的优厚待遇,但也是有附加要求的。就是这些部队只能保证3年不受整编,我军部队2年内不进广西境内。这些附加的时间限制是白崇禧反感的,认为没有安全保障,最终桂系还是要被清除掉。其实我军对待国军部队没有任何一个部分可以享受广西桂军的待遇,已经是非常令人吃惊了。这充分尊重了桂系的作战实力,以及桂军头目的个人尊严和出路问题。白崇禧在国军整体兵败不可挽回的1949年,还摆谱不接受优厚条件,认为桂系还有机会和我军分庭抗礼,确实是有些不识时务。

北方的兵身体素质本身就好,寒地黑土讨生活所养成的朴实彪悍也不次于吃苦耐劳的广西兵;再加上东北是最早解放最早进行土改的,所以思想意识也不差;还有接收和缴获的那些装备,再加一个猛人林彪在指挥;得势打失势,打桂系也好打到海南岛也好只是快慢迟早的事儿,没什么悬念。我小时候邻居有一个老头,声如洪钟腰板笔直目光如炬,听大人讲就是四野的老兵,从东北一直打到海南岛的,因为犯了什么错误被转业到地方当了工人的,可能是心有不甘或者是仗打多了吧,一点儿都不慈祥,我们小孩儿都怕他。

桂系军队是现在的广西境内的人民,其实,民国史上的桂系军队分成两阶段,旧桂系是指陆荣廷统领广西时期的部队称之为旧桂系,后来,在旧桂系中兴起的李宗仁,白崇禧,黄绍竑等人把陆荣廷赶下台,三人成为广西地界的新首领,因此,我们把他们称之为新桂系。

关键词:华南大追击 桂系 蒋介石 大迂回大包围 解放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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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李宗仁

1949年4月渡江战役发起后,一个崭新的历史阶段到来。中共抱着“将革命进行到底”的信念,指挥人民解放军展开战略大追击,扫清国民党残敌,为新中国成立创造条件。在这场战略追击中,华南大追击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它由衡宝战役、广东战役、广西战役三个战役组成,国民党统称为“华南作战”。面对解放军的战略追击,国民党内蒋介石、桂系两大军政集团产生南撤之争。桂系企图退守广东并图谋割据西南,待迫不得已时退守海南岛。蒋介石一面部署嫡系力量撤往台湾,一面竭力阻挠桂系的撤退计划。解放军抓住蒋桂之间的矛盾,利用其部署空当,进行战略大迂回大包围,完成解放两广的战略任务。蒋桂两系在国民党统治集团内部势同水火,始终斗争不断,在国民党退败之际发生的这场争斗最终导致了桂系的覆灭。学界围绕蒋桂军事活动与解放军渡江后进军部署的研究已有一定成果,但探讨蒋桂南撤过程中的内部博弈与解放军华南大追击深层关系的成果尚较为匮乏。本文拟就这一议题展开探讨。

其次,白崇禧本人好战。和桂系历史上的另外两位领军人物李宗仁、黄绍竑不同,白是以军事才能著称的。在20多年的军旅生涯里,白也有着傲人的指战历史和战功,从北伐时期率桂军一路从桂林打到北平,到抗战中的国军各大战役总策划人,一路打到解放战争末期,白崇禧的个人能力还是得到了解放军和国军双方的认可,这一点抛去了派系的纷争,是有共识的。多年来的胜绩也让白崇禧日益骄狂,总是期望靠武力解决。眼前让他带兵主和,从心底里是违背他的“军事家”抱负的,不管有没有好处,他都不答应。1948年末,白甚至一度想接下淮海战役国军的烂摊子,展示自己的本事,李宗仁苦劝之下才作罢。其好战心态由此展现无疑。

作者:民国史学者、专栏作家王凯

在新桂系一统广西后,白崇禧,李宗仁等人归顺了广州的孙中山先生,这也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如果不归顺,肯定会遭到广州革命军的剿灭,要知道,当时中山先生就在为北伐做准备,想要北伐成功,首先自家的后院必须安全。如果广西境内的李宗仁,白崇禧不归顺的话,肯定会遭到覆灭的危险。也正式加入国民革命军后,新桂系才慢慢登上中国历史舞台。在北伐战争时期,桂系被编入国民革命军第七军,李宗仁任军长。而军事才华出众的白崇禧担任北伐军参谋长工作。

一、蒋桂撤退企图与中共战略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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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革命军第七军是国民党新桂系的核心部队,是李宗仁、黄绍竑、白崇禧、黄旭初等人起家的本钱。桂系第七军作战剽悍异常,我曾听一位老干部谈起,解放战争期间他所在部队曾与第七军交手,曾吃过不少亏。我军一位高级将领也曾说过这样一句话:“黔军滇军两只羊,湘军就是一头狼;广西猴子是桂军,猛如老虎恶如狼。”图片 5

在北伐期间,桂系军队作战勇敢,士兵们善于山地作战,丛林战,他们身手敏捷,能够适应任何环境,打起仗了就像一只猴子一样狡猾。然而,北伐时期让桂系军队名扬天下的一战是龙潭战役,在这场战斗中,桂系第七军击溃了孙传芳的主力,奠定了民国政府的基业,因此桂系第七军也赢得钢七军的称号,从此第七军也成为李宗仁手中王牌军。

蒋桂双方的撤退企图并不一致。蒋介石最初的考虑便是撤至台湾,早在1948年6月26日蒋经国给他的家书中写道:“我政府确已面临空前之危机,且有崩溃之可能”,“似不可不作后退之准备。”而“所谓退者,亦即以退为进之意也。有广东,方有北伐之成功;有四川,才有抗日之胜利;而今后万一遭受失败,则非台湾似不得以立足。望大人能在无形中从速密筹有关南迁之计划与准备”。这一建议极其重要,蒋介石即拟定“以台湾为根据地,广州为大陆跳板”的计划,并任命陈诚为台湾省主席。1949年1月21日引退时,他决定“经营台湾,为最后根据地;整顿东南,以维持沿海,使和台湾相呼应;控制西南,以留个后方;收拾粤桂,以消灭桂系的作梗”。长江防线被突破后,他指示“参谋总长”顾祝同、“参谋次长”林蔚等人“决照预定方针,固守上海、厦门、广州各海口”,掩护撤退台湾。5月上旬,他召集嫡系将领举行“非常决策会议”,决定“退守台湾,完全由黄埔军人负责,其余政治渣滓让他们跟李、白退往西南,自生自灭好了”。他在5月7日的日记中明确写道:建设台湾为实现“三民主义之模范省区”。

最后,是寄希望于国际因素。在桂系名义上掌握了国府政权之后,白崇禧的侥幸心理激增,相信美方承诺的武器援助会到达桂军阵营。30万桂系主力加上遍布广西各地的民团,白崇禧认为武装到位的话至少可以在广西、海南一带坚守,和解放军形成对抗。只能说他的期望过于乐观,又建立在依赖外部力量的基础上,这些受制于人的条件本就难以实现,何况桂军的真实实力和解放军400多万军队的规模相去甚远,覆灭只在旦夕。

徐悲鸿笔下的《广西三杰》,画中右边是白崇禧,中间是李宗仁,左边是黄旭初

桂系军队

桂系则考虑“团结两广,自立门户,和蒋介石分庭抗礼”。白崇禧以“华中军政长官”身份统率桂系军队、“广州绥靖主任”余汉谋所属军队以及划归他指挥的军队,“共28个军73个师,总兵力约40余万人”。桂系“对防守武汉及西南半壁河山尚坚具信心”,如果不能“保卫长江”,就退而防守珠江。1月25日,李宗仁对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特别说明这一企图。4月底,桂系“希望在华南防守的防线起于湖南省的长沙,向南沿粤汉铁路经衡阳到曲江,然后转向东南,把广州和广东省的大部分地区包括进来”。为确保这条防线东面,白崇禧要求蒋介石“放弃京、沪两地,把汤恩伯的主力移至浙赣线和南浔线,与华中部队约四十万人成为犄角,以固守湘、赣,防止敌军侵入西南”。显然,桂系“希望至少能保有两广及西南地盘,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援下,来和共产党抗衡”。因此,李宗仁强调“广州将尽可能固守”。万一不能,桂系就计划“撤至桂南、粤南,死守雷州半岛,屏藩海南岛”,或者“撤至缅甸、暹罗和印度支那”,最佳选择是经粤撤琼。美国西太平洋舰队司令白吉尔告诉白崇禧,美国国会准备通过一笔“用于中国一般地区”的7500万美元的援助,如果桂系能入粤,则美国“以充分补给和供应”。

第七军的前身是李宗仁、黄绍竑、白崇禧领导的定桂讨贼联军,当时这支部队的编制如下:

在后来的军阀混战中,桂系军队依然表现出色,与唐生智的湘军,龙云的滇军,陈济棠的粤军,蒋介石的黄埔军都交过手,打过仗,并且桂系军队越挫越勇,部队人数也渐渐壮大,实力也越来越强。成为民国史上最具有战斗力的部队。在后来的湘江战役中,桂军听从蒋介石侧击红军,结果这一战让红军损失较大。战后彭老总说,滇军一头羊,湘军一头狼,广西猴子是桂军,猛如虎,恶如狼。由此可见,桂军战斗力的强悍是得到了公认的。

5月下旬至6月中旬,蒋桂就广州与台湾的地位发生争论。蒋介石6月18日发誓:“余必死守台湾。”白崇禧则提出,“沿海各点无可守之价值与兵力,不如努力据守西南”。他口中的西南,包括川、滇、黔、桂、粤五省。“立法院”提出:“确保广州成为西南及东南海岸之核心,本土与台湾之纽带,由反侵略之坚强堡垒,进而为复兴建设之根据地。”广州《中央日报》发表社论宣称:“从广东的形势来看,除去东南和西南不计外,就以粤桂两省而论,形势便很坚固,粤桂的政治区域和地理环境大致相同,山脉河流的走向使两广成为对外封蔽、对内统一的完整区域。”总之,桂系强调广州“成为真正的战时首都”,台湾则“为海陆军新军训练基地及军事指挥中心”。

一、联军总指挥李宗仁,副总指挥黄绍竑,总参谋长兼前敌总指挥白崇禧。图片 6

在内战中桂系军队,在李宗仁与白崇禧领导下从军阀混战中脱颖而出。然而在抗战时期,桂系军队一样有骄人的战绩,包括李宗仁,白崇禧等人都是抗战时期的重要军事将领,蒋介石的助手,抗战时期的顶梁柱。如台儿庄战役就是桂系李宗仁指挥的抗战时期的经典战役。还有徐州会战,武汉会战,桂南会战等等,都有桂系军队的参与。最经典的一段,发生在广西的七星岩,800壮士抗击三倍来犯日军,逼得日军最后没办法,才使用毒气弹,800壮士全部殉国,没有一人成为汉奸,据统计,在整个抗战时期,桂军很少用投降的将领。

蒋介石集团将广东排除在西南之外,宣称西南通常指四川、广西、贵州、云南四省。虽然如此,还是暂时承认对广州的定位,台北《中央日报》称“台湾在反共战争中,决不能担负像西南各省所将担负的那种坚巨任务”,广州虽然“不是一个理想的军事中心”,但是“胜于台湾,因为广东究竟还是大陆的一部分”,因此“中央政府,必须在大陆上领导作战,才能有把握的固守西南”。不过,在李宗仁7月27日飞台与蒋会晤当日,台北《中央日报》宣称他一定能认识“台湾在整个戡乱军事中的特殊地位与关系”,“一定更能体念台湾地位的重要”!从8月起,蒋介石以国民党总裁身份正式在台北开始办公。

桂系核心人物黄绍竑

桂系军队

至10月上旬,桂系“决建设一抗共基地,不管四川及台湾之情形如何”,“拟以广东广西之南部为范围,以雷州半岛为基地,而以海南岛为后方司令部”。蒋介石亦认为海南岛地位重要,它可与台湾“互为策应”。台北《中央日报》声称:海南岛与台湾岛“同被喻为海防上的‘两只巨眼’”,“只要政府善于运用这两个基地,北起江苏,南迄广东整个沿海地区仍能有效控制,并可随时登陆发动反攻。”总之,“海南岛在战略地位上的重要性,不下于台湾”,“没有海南为海上的犄角,台湾无论为攻为守,都将陷于孤立地位。”蒋介石将刘安祺兵团撤到海南岛,也表明他一度“有以海南为重要基地的决心”。顾维钧指出,蒋“想把海南岛作为防卫台湾的外围,而不愿让李宗仁据有海南岛作为桂系东山再起的基地”。香港“观察家”一度发现“国军正加速巩固海南岛,俾建立另一台湾”。

二、定桂军总指挥李宗仁(兼),参谋长黄旭初,第一纵队司令李石愚,第二纵队司令何武,第三纵队司令钟祖培,第四纵队司令刘权中,第五纵队司令何中权,第六纵队司令韦肇隆。

等到了解放时期,桂系在大别山力挫刘邓大军,包括粟裕都说,遇到桂系军队能躲就不要打,除非到了非打不可的程度。还有刘帅也这样评价过桂系军队的战斗力,说:“先打最弱之保安队,次打较强之中央军,最后打最强之桂军。”

但是,蒋介石认识到海南岛不易防守:其一,五指山冯白驹游击队有2万余人,攻岛的解放军具有强有力的内应。其二,海南岛距离雷州半岛最近处近22公里,不仅民船、机帆船“偷渡容易”,且“守海南不能不同时守住雷州半岛以及钦州廉州等地”。相比之下,台湾具有两大优势:其一,地理优势。台湾“离大陆有一百余浬,有强大海空军及陆军驻军”,即使解放军“能完全攻占沿海岛屿,对台湾亦莫可奈何”。其二,美国不甘心放弃台湾,认为台湾在包围中国大陆的“岛链”中具有重要地位,“必须不惜代价防守”。美国在广州解放后派遣B-25轰炸机进驻台湾。可见,蒋介石认定撤退台湾的方案是最佳的;桂系即使能撤到海南岛,也守不住。

三、讨贼军总指挥黄绍竑(兼),参谋长白崇禧(兼),第一纵队司令俞作柏,第二纵队司令伍廷飏,第三纵队司令夏威,第四纵队司令蔡振云,第五纵队司令吕焕炎,讨贼军除此之外还有六支游击部队。图片 7

桂系军队能脱颖而出,成为战斗力最强的部队,除了士兵们骁勇善战外,和李宗仁,白崇禧的领导也有很大的关系,俗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而李宗仁与白崇禧都是当时一等一的军事家,战术家,自然桂系在他们的带领下,训练下肯定成为民国最具有战斗力的部队。

显然,蒋桂各自的战略撤退具有两个特点:其一,根本对立。蒋介石计划撤往台湾,桂系则计划撤到海南岛,李宗仁强调“绝不迁往台湾”,海南岛成为蒋桂双方斗争的焦点。李宗仁以“代总统”名义谋图免掉陈诚台湾省主席职,以孙立人担任,但未能实现。其二,广东是桂系撤琼的必经之路,因而成为蒋桂争夺的关键一环。双方4月下旬达成的妥协是:桂系割据广西、四川、贵州、云南,蒋介石割据浙江、福建和广东。即是说,桂系不能“领导”广东。

李宗仁(左)与白崇禧在台儿庄

解放军渡江时,蒋介石军队主要有三个集团,东路沪浙闽是汤恩伯集团,中路鄂西至湘西是宋希濂集团,西路川陕是胡宗南集团。宋希濂集团与汤恩伯集团夹着桂系军队。为抵挡解放军进军,蒋桂之间需要“团结”,蒋介石在事先取得白崇禧同意后,安排“行政院长兼国防部长”何应钦于4月30日作出三路部署:左路鄂西由宋希濂第十四兵团负责,“以一部由长江北岸向大巴山撤退,主力由长江南岸退守鄂西,以四川为后方,确保川、黔门户”;中路粤汉线由白崇禧部负责,首先“在洞庭湖、汨罗江以北,长沙、衡阳以东地区”设防,“最后固守大庾岭及湘桂边界,确保两广安全”;右路江西由汤恩伯部负责,“以最有力部队协同南昌指挥所作战,其目的是确保赣江东西两侧地区,屏障粤汉路之安全”。这一部署,似乎表明蒋桂合力“以大巴山、湘西山区和岭南山地为坚强防线”,割守西南、华南。

李、白和二黄领导这支部队南征北战,统一了广西,新桂系走上了中国政治舞台。两广统一后,广西部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七军,这是第七军这个番号正式使用。第七军全军共辖九旅二十一团,编制如下:

中共中央军委洞穿了蒋桂部署的要害。聂荣臻指出:蒋介石“以胡宗南主力三十多万人扼守秦岭及其以南地区,以抗拒我军由北部进入四川,他把我军由北部进攻四川看作是主要方向,以宋希濂集团十多万人部署在川鄂边地区,以保障四川的东部和南部免受我军威胁。白崇禧主力则部署在湖南衡阳到宝庆一线,意在阻止我向广西等地进军”。三大集团加上广东余汉谋集团共120万人,“大体上处在由西北到东南横贯川鄂湘桂粤五省的一条轴线上”,妄图“凭借这些地区崇山峻岭的险阻地形,与我们作最后的抗争”。抓住这一特点,中央军委调整部署。中共七届二中全会本来决定:“闽浙苏赣湘鄂作战后,部队即停止行动,以两年时间深入此几省工作,然后出云贵川与两广,席卷全国。”即是说,首先解放并巩固六省,然后于1951年进军西南、华南。中央军委调整这一计划,作出部署:“以第一野战军的一个军和原华北野战军第十八兵团向秦岭地区挺进,先实施佯攻,造成使蒋介石确信我军要在北部入川的错觉,拖住胡宗南主力,待南边战略包围态势完成后再向四川腹地进攻;以第二野战军和第四野战军交叉配合,向华南和云贵地区进攻,完成对全部敌人的战略包围,其中以第四兵团、第五兵团在突破敌人防线后分别直插昆明、贵阳,堵死四川之敌南逃国外的退路。”这就是针对“白崇禧和四川敌人采取大迂回,直插敌后,先完成包围,然后再歼灭敌人的战略部署”。

一、军长李宗仁,党代表黄绍竑,参谋长白崇禧。

蒋桂矛盾在实施何应钦4月30日部署时展现出来。解放军5月12日发起上海战役,蒋介石判断解放军三路进军,“陈毅匪主力约十二个军,已集结京杭及上海附近,似在积极准备进攻上海。刘伯诚匪约九个军由皖南南下,已至浙西及赣东北方面,与陈匪相呼应,并作向闽赣进犯之姿态。林彪匪南下主力约二个军尚在九江至武汉之间长江以北及鄂西北地区,等待长江下游情势之发展,再向武汉及其西方发动攻势”。他认为解放军首先解决上海然后才是武汉,于是命令屏障粤汉路的部队撤往浙闽,致使粤汉线东面洞开。担心陷围的白崇禧于5月15日紧急撤出武汉。蒋介石见此,先后下令宋希濂部退入湘西,胡宗南部5月20日撤离西安,汤恩伯部5月25日撤出上海;这样自西安经武汉到上海全线撤退。徐向前指出:蒋桂双方“力避与我决战,以西南诸省和海南岛、台湾等地作战略退路,见机不妙即大踏步地后撤和逃跑”。

二、第一旅旅长白崇禧(兼),下辖两个团。

依据这一态势,中央军委作出新的部署。其一,就“寻歼白部主力”来说,第四野战军分三路进军:右路,以2个军向南浔线挺进;中路,以3个军向武汉至衡阳一线前进;左路,以6个军由湘黔边向湘粤桂边推进。三路之中,重心在左路湘粤桂边,截断白崇禧西逃入西南之路;中路逼迫白崇禧南撤;至于右路南浔线,鉴于白崇禧的两个军“可能向大庾岭撤退”,因此以1个军“沿赣江尾该敌”至粤赣边,“尔后协同主力取广州”。为“组织歼灭白匪部队战役”,将第二野战军陈赓第四兵团划给四野司令员林彪指挥。三路“齐头并进,一气打到赣州、郴州、永州之线”。国民党认为,这三路大军在于“歼灭华中国军主力,进一步南窥广州”。

三、第二旅旅长俞作柏,下辖两个团。

其二,就大迂回大包围部署来说,第一野战军及贺龙所率第十八兵团先解放甘宁青三省,然后一野进军新疆,贺龙配合二野解放川滇康黔四省;二野“以主力或以全军向西进军,经营川、黔、康”;四野主力“于七月上旬或中旬可达湘乡、攸县之线,八月可达永州、郴州之线,九月休息,十月即可尾白崇禧退路向两广前进,十一月或十二月可能占领两广”,然后“以一部经百色入云南”,配合二野解放西南。这是首先解放西北、两广,实现迂回大包围西南。上海战役结束后,“部署向华南、西南的进军”:“首先求得在湘鄂赣地区,歼灭白匪主力,此着若成,则可顺利进占西南5省。然后以4野出两广控制广州、南宁、梧州,完全断绝蒋匪之国际援助。2野首出云贵,控制贵阳、昆明,使四川孤立。”这是首先设法消灭桂系军队、然后包围西南的战略部署。

四、第三旅旅长刘日福,下辖两个团。

其三,依据新中国政府的成立安排,确定解放广州的时间。在给斯大林的通报中,毛泽东提出“政府将在8月成立”,秋冬之际解放两广。随后,中共中央计划10月1日成立新中国政府,同时解放广州。蒋介石认为“所谓联合政府定于十月一日成立,是其必欲于九月内侵占广州为第一目标”;如果他“守穗设防”,中共就“不能不增加其准备与延长其时间,甚或改变其方针”。美国政府支持,称广州“将成为美国大使馆正式所在地”。显然,在新中国政府成立之际,广州的解放问题,将对英国考虑承认新中国产生巨大影响。因此,中央军委指示四野结束休整,进军广州。英国驻广州总领事5月23日报告,中共表示10月6日中秋节解放广州。

五、第四旅旅长黄旭初,下辖两个团。

从蒋桂各自的撤退计划来看,双方是根本对立的。桂系企图构建华南、西南防线,割据华南与西南,不得已时撤琼。因之,它要求蒋介石“不要奉行由国民党保卫台湾的计划,因为美国政府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让台湾落入共产党之手”。蒋介石计划“退往台湾”,因其如不能撤台,便只能接受宋美龄的建议逃亡美国或到菲律宾碧瑶做愚公,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国民党军长江防线被突破后,蒋介石接连设阻反对桂系的撤退计划,同时,利用桂系迟滞解放军进军华南,并以此延缓新中国政府的成立。中央军委利用蒋桂矛盾,确立三路大军进军部署和时间表。消灭桂系军队,便成为解放军面临的战略首选项。

六、第五旅旅长伍廷飏,下辖两个团。

二、蒋桂入粤之争与广州解放

七、第六旅旅长夏威,下辖两个团。

在解放军的战略压力下,桂系企图撤军入粤,蒋桂双方围绕入粤问题的争斗随即展开。一方面,白崇禧强调:“华中部队必须进入广东,广州这个政治中心才能保卫下来。但桂军调粤又需要由国防部下达命令,因此我们掌握国防部为形势所必需。”另一方面,中共希望争取桂系,通过黄绍竑、刘斐劝说“达成和平条款”。这两方面引起蒋介石注意。他指责桂系“想以全国仅存的一百八十万军队和共产党作和谈及投降的本钱”,断定中共“对华南政略与战略之企图,其必以诱降之政略进攻为主,非至不得已时,或于其最有利之态势下,决不肯用军事冒险南进也”。他认为,“只要一面制止其政治诱降之阴谋,而一面在广州作积极固守此一据点之计划,使共匪不敢轻进,则其技穷矣”。蒋因之竭力阻止桂军入粤。

八、第七旅旅长胡宗铎,下辖两个团。

其一,阻止白崇禧出任“国防部长”。6月上旬阎锡山组阁时,“虽有人力荐白崇禧出长国防部”,但是白只能以“华中军职繁重”而“婉谢”。7月28日,李宗仁再次强调白崇禧的“国防部长必须做到”,蒋借口两个带兵官胡宗南、宋希濂反对而拒绝。阎锡山以“行政院长”身份兼任“国防部长”,致函徐永昌称:“不只我兼国防部长必灭亡、换人或灭亡或不灭亡,我愿意辞。即使我兼亦亡、换人亦亡,或是我兼或可不亡、换人亦或可不亡,我亦愿辞。假如我兼亡得慢,换人亡得快,我就不辞。”这样,蒋介石“切断了白崇禧出长国防部和布防广东的道路”。

九、第八旅旅长钟祖培,下辖两个团。

其二,成立国民党中央非常委员会,为“华中军政长官”管辖西南与两广设阻。6月5日,蒋介石将防区划分为东、西两区,“东区沿海以舟山、台湾、琼州、长山四群岛为基地,向粤、桂、湘、赣、闽、浙、苏、鲁、冀发展”;“西区以甘、青、川、康、黔、滇为基地,向宁、陕、晋、豫、绥发展。”7月,蒋介石成立自己任主席的中非会,以之议决设置以张群为主席的西南分会和陈诚为主席的东南分会,前者管辖川、滇、黔、康,后者管辖闽、浙、台、粤、琼。同时,以陈诚为“东南军政长官”,直辖地区除苏、浙、闽、台四省之外还包括海南岛。这表明桂系既不能经粤撤琼,也不能进入西南。因此,白崇禧参加7月17日广州军事会议后宣称“将死守长沙,不再作任何战略上之撤退”。李宗仁怒称:“如总裁不常在广州主持非常委员会,即不必管政治。如不任最高统帅,即不必管军事。”

十、第九旅旅长吕焕炎,下辖两个团。

在蒋桂进行上述较量的同时,中央军委作出消灭桂系军队的部署。6月17日,毛泽东估计“四野主力九月可到郴州、赣州线,十一月可能占广州,迫使广州伪政府迁至重庆”。7月16日,电示四野:其一,作战地点。桂系嫡系部队撤至湘南已减至10万人,白崇禧“准备和我作战之地点不外湘南广西云南三地,而以广西的可能性为最大”,因此“第一步应准备在湘南即衡州以南和他作战,第二步准备在广西作战,第三步在云南作战”。其二,战略战术。无论在何地作战,“均不要采取近距离包围迂回方法,而应采取远距离包围迂回方法”,即“完全不理白部的临时部署,而远远地超过他,占领他的后方,迫其最后不得不和我作战”,“应准备把白匪的十万人引至广西桂林、南宁、柳州等处而歼灭之”。其三,作战兵力。“我们提议为八个军,以陈赓部三个军,四野五个军组成之。此八个军须以深入广西、云南全歼白匪为目的,不和其他兵力相混。”这样,中央军委作出“进军广东尔后广西直出云南”的部署。

另外军部还直辖独立第一团、独立第二团、入伍生团以及炮兵营和工兵营。图片 8 1940年代末期的李宗仁(右)和白崇禧

进而,中央军委作出消灭桂系军队于广西境内的部署。在7月17日的指示电中,毛泽东“根据敌情和气候”,对进军部队指出白崇禧不肯轻易逃离广西,一则“云南卢汉拒其入境,云南还有我们强大的游击部队”,二则“想逃入黔川也不可能”,因为“到十一月间,我二野主力六个军已入黔川”。因此,决定以陈赓率领5个军“准备以三个月时间占领广州”,而后由陈赓率领3个军“担任深入广西寻歼桂系之南路军,由广州经肇庆向广西南部前进”;“以五个军组成深入广西寻歼白匪的北路军,利用湘桂铁路南进,协同陈赓歼灭桂系于广西境内”。由于南下部队存在“发病率太多,加之水土不服、语言不通、生活不习惯、粮食供应困难”等问题,中央军委作出部队休整的指示,如四野第43军第129师第385团7月17日至9月10日在江西宜春休整53天。按中央军委命令,部队于9月10日结束休整,“分东、中、西三路,开始向南进军”。

此后,第七军在李宗仁领导下参加了北伐战争、宁汉战争、蒋桂战争、中原大战和抗日战争,因能征善战而被誉为“钢军”。解放战争爆发后,第七军与解放军屡屡交手,最后在衡宝战役受到重创;1949年底,国民党政权大势已去,第七军残部退入老巢广西,解放军二野陈赓兵团和四野第四十三军尾追而至,在广西博白一带将第七军全歼。

对于解放军这一进军部署,国民党清楚地认识到解放军“以广大的迂回运动,来切断衡阳地区国军主力的退路”;英国政府也高度关注解放军的进军,发现无论桂军撤往何地,都逃不出解放军的迂回大包围。考虑到解放军必须经过一段时间休整才进军,阎锡山称广州“三个月内绝不会发生问题”;英国亦认为解放军在秋季前不会进军广东。

回答:

但是,蒋桂双方却在解放军休整期就如何防守华南争论不休。桂系提出防守湘赣粤边,要求蒋介石令从上海撤出的部队以及自青岛南撤的刘安祺兵团“约五、六万精锐部队,自闽南、粤东北上,坚守大庾”,“同华中部队联结”。桂系企图“以海南岛为后方,必要时将主力撤至海南岛,再图反攻”。如果蒋介石部队防守大庾岭,桂军可借广州空虚为名撤退入穗。

如果把桂系第七军视为杂牌军里的王牌,我认为还是比较恰当的。众所周知,因为军阀割据的原因,国民党军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嫡系也是待遇最好的,当然是国民政府的中央军,再其次就是桂军、晋绥军等大军阀麾下的部队,最惨的,就是随波逐流的小军阀或干脆失去首领的军阀部队,如川军、西北军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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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蒋介石强调“防守”广州,视之为“决定最后成败的一战”。本来如陶希圣所称,蒋介石因与桂系“团结一致,共谋救亡图存之道”而“必不来穗”。但是,他7月14日、23日两度飞穗:其一,废止防守湘赣粤边计划,拟定“集中所有兵力据守广州的计划”。李宗仁批评蒋“仍坚持重点作战的守势防御,主张集中兵力保卫广州”。蒋辩称“以广州为据点,以保卫大广东”,“目前兵力有限,不能防守大庾岭以北地区”。其二,将嫡系军队部署在广州。蒋介石将刘安祺兵团3个师“由海南岛调往广州”,并称赞刘为“有决心、有信心、有理想之革命军人”。其三,以余汉谋为防守广州的指挥官。蒋介石要余汉谋固守广州,余“似有难色”,蒋厉言:“若汝不愿听命,则余只有亲自出任保卫广州战之指挥,以确保此惟一革命根据地。”这三点构成“保卫华南与坚守广州计划”,他满意地对宋美龄说:“政府本已决定放弃广州,而今已切实准备,积极守粤,此为粤行最大之成就也。”

国民党数百万的军队中,除了蒋介石嫡系的中央军,其他军队都可称为杂牌军。但是,虽然都叫杂牌军,但是彼此之间战斗力却天差地别。桂系起家的第七军,就是杂牌军中战斗力最强的一支。

这样,桂系只能防守广东的北方门户衡阳。国民党称其“得失可决定广州以至整个华南的安危,国军必须坚守,才谈得上保卫华南”。8月上旬,白崇禧召集桂系将领部署衡阳决战。在8月14日致蒋介石电中,他首先强调,“林彪刘伯诚全部、陈毅一部共约二十五个军,正向赣南、湘南压迫,并保持其主力于湘江西侧地区,企图灭我华中区主力,以便进出粤桂”。由于“湘南为粤桂屏障”,须在此设置防线。他提出:桂军能“使用于湖南地区者,仅六个军”,不足以进行衡阳决战,要求“至少抽调粤北两个军,车运耒阳,协助华中方面作战”。这样,他要求调刘安祺兵团参加决战。这得到“参谋总长”顾祝同的赞同,他认为“坐以待毙,不如出击,尚有几分胜的可能”。8月10日,他与阎锡山商定:刘安祺兵团负责粤北正面,胡琏兵团负责粤东,余汉谋“负责指挥粤省部队,及边区纵队”,薛岳“指挥各保安师作战”。

1926年的北伐战争中,革命意志坚定、士气高涨的北伐军,仅靠10万大军,以少胜多,迅速击败了总兵力高达40万的吴佩孚和孙传芳,饮马长江,取得极为辉煌的胜利。北伐军中也涌现出无数支英雄部队,除了最著名的“铁军”第四军之外,还有一支军队表现丝毫也不逊色,那就是有“钢军”之称的桂系第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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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对此震愤,8月11日将顾祝同招到台北强调不赞成将防守广州的部队调出参加衡阳决战。8月22日,他声称“忍痛”将刘安祺兵团由海南岛调出,是“与中共军队决一最后之胜负”,批评顾祝同“不顾大局”而“抽调粤北增防,以致广州空虚,任使潜匪随时可以进犯”。8月23日,他第三次飞穗强调“广州保卫战役为决定戡乱成败之战”,严嘱顾祝同“切勿将刘安祺所部北调而使广州防卫空虚,任令犯匪长驱直入”。8月24日,他飞渝后致电阎锡山:“刘安祺司令所部调穗,原定为保卫广州之守备部队”。他口中“潜匪”、“犯匪”的含义深刻,他指责桂系“必欲调守穗刘军,移防粤北,使广州空虚,中央不能控置,此未知其用意何在也”。

第七军的前身是李宗仁、黄绍竑和白崇禧率领的定桂讨贼联军。1926年3月26日,先后击败陆荣廷、沈鸿英、唐继尧等部,一统广西,成为广西的统治者后,李宗仁、黄绍竑等人的定桂讨贼联军被整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七军,下辖九个旅。李宗仁担任军长,黄绍竑任党代表,白崇禧则是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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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军委发现白崇禧不可能入粤,考虑如何将其包围在广西境内并消灭之。9月1日,中央军委指示程子华兵团“在灃州、常德以西地区歼灭宋希濂”,继之“取道沅陵向芷江前进,歼灭该地区之黄杰部,然后沿湘黔桂三省交界向柳州前进,迫使白崇禧退入广西”。9月8日,电示陈赓、邓华两兵团“争取于十月下半月占领广州。陈兵团预计十一月进至梧州地区。四野主力则于同时进至柳州、桂林区域。十二月即可深入广西,寻找白部作战”,因为“刘邓率二野主力,十一月可入贵州境内,十二月可入重庆。如此,则我各路军可以互相配合”。9月9日,中央军委进一步部署:陈赓、邓华两兵团“第一步进占韶关、翁源地区,第二步直取广州,第三步邓兵团留粤,陈兵团入桂,包抄白崇禧后路”;程子华兵团2个军“取道沅陵、芷江直下柳州”,同另外“经湘潭、湘乡攻歼宝庆之黄杰匪部”的3个军“摆在相隔不远的一线上”,最终迫使白崇禧退入广西与我入桂之8个主力军决战。即是说,陈赓统一率领陈赓、邓华两兵团先解放广州,然后率领3个军入桂南与从桂北南进的5个军合围桂军。中央军委强调:“白崇禧是中国境内第一个狡猾阴险的军阀,我们认为非用上述方法,不能消灭他。”广大指战员亦认识到,因为“歼灭白匪的作战并不是敌人有什么强大的军事力量而是在于不易形成包围形势”,所以“非采取大的迂回不可”。

同年7月份,北伐战争爆发后,第七军第一、第二、第七、第八旅随李宗仁参加北伐,剩下的五个旅则由党代表黄绍竑指挥,留守广西。李宗仁率四个旅组成的第七军,在北伐战争中屡克强敌,战功显赫。1927年,第七军被整编为四个师,而后,第二师被扩变成了第19军。1928年11月,第七军编号被撤销,原第七军被缩编为第四集团军第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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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中央军委还考虑到如果桂军逃入滇黔的部署。9月9日,中央军委电示:白崇禧的“一条退路是云南”,如果他入桂后“即令鲁道源军或再配以一部桂军入云南”,则“我们应考虑从陈赓兵团先抽出一部出云南,配合我在云南的游击队在云南先建立根据地”。9月12日,中央军委指示:“如果白崇禧部占领贵州省城,无论二野、四野均暂时不要去打他。二野的两个兵团以主力一直进至重庆以西叙府、泸州地区,然后向东打,占领重庆。以一个军留在乌江以北。二野之陈赓兵团在配合四野五个军完成广西作战以后,即进占云南,完成对贵阳之包围。然后,四野以一部由广西向北,二野以适当力量分由云南、黔北向东向南包围贵阳之敌而歼灭之。”总之,无论何处,“我对白崇禧及西南各敌均采取大迂回动作,插至敌后,先完成包围,然后再回打之方针”。

不过,在蒋桂战争爆发后,失败的李宗仁重回广西,并将留守广西的残部整编为第八路军,下辖的唯一一个军,就是第七军第七军再次出现在桂军序列,此后,第七军就再未被撤销。第七军先后参与了中原大战、两广事变、抗日战争中的淞沪会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枣宜会战、长沙会战、常德会战等多场对日作战。一直是桂系战斗力最强劲和精锐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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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中央军委依据蒋桂入粤之争情况,作出三路大军迂回大包围桂军的战略部署。中央军委以4个兵团10个军、1个纵队“分东、西、中三路向两广开进。东路军由第4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陈赓统一指挥第13、第14、第15军,以及第43、第44军和两广纵队,由江西南进,待歼灭广州余汉谋部之后,由广州向桂南前进,迂回敌之右侧后,成为合围白崇禧部的南路军;西路军由第13兵团司令员程子华指挥,率第38、第39军取道湘西,沿湘黔边直下柳州,迂回敌之左侧后,与第4兵团形成对白部的大钳形包围;中路军由第12兵团司令员萧劲光率第40、第41、第45军经湘潭、湘乡南下,迫敌向桂林撤退;尔后,三路大军在广西会歼白崇禧主力”。这是7月17日部署的进一步落实。

解放战争爆发后,配合蒋介石全面进攻解放区的第七军,一直在山东、江苏等地作战,并曾参与了孟良崮战役。1949年,不甘心失败的李宗仁、白崇禧等人试图阻挡解放军百万雄师过大江,而他们的底气,就是包括第七军在内的几十万桂系大军。然而,此时已经彻底失去民心的国民党败局已定,纵使第七军如何精锐,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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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被歼命运,白崇禧计划设法入粤撤琼。蒋桂双方围绕刘安祺兵团布防问题而实质背后为桂军入粤问题的争执因之达到顶点。9月8日,蒋介石对顾祝同再次指示“今后一切部署”:“集中现有驻粤兵力,保卫广州革命根据地,为目前剿共军事战略最高指导原则,如有余,则可扩充范围,以期保卫华南,此乃兵力使然,只可如此,万不可再蹈保卫长江全线放弃京沪重地,以致守江部队几乎整个被歼之覆辙。现驻粤中五十军、第卅九军、第六十三军、一百〇九军之建制,切勿分割使用,处处陷于被动,为匪各个击破。”这是强调不能调这几个军参加衡阳决战。同时,蒋介石指示刘安祺:“现驻广州第五十军之两个师,在第卅二军部队未到穗以前,不可他用。第卅二军两个师调穗增防巩固革命基地,当照办。第卅九军三个师,切勿分割建制,仍应集结于曲江与英德之间。”这是强调嫡系部队不能分割,必须集中以广州为中心的地域,要求刘安祺照此“最高指导原则”执行。

百万大军渡过长江后,第七军在浙赣战役被击败,随即,在衡宝战役中被第四野战军大部全歼。虽然第七军残部在广西再次重组第七军。但是,毫不意外的,该军依然在广西战役中被彻底歼灭。桂系第七军随着桂系,彻底结束了它的历史。

桂军迫不及待要入粤。9月24日,白崇禧飞广州“晋谒蒋总裁,报告华中军事现状”,蒋介石则“表示不惜任何牺牲,决心保卫广东”。由于蒋介石一度同意可退滇,白崇禧提出以鲁道源为“云南省主席”率军入滇。蒋拒绝,分析“桂军由湘后撤,进占滇黔”,认为“此为最复杂最难处理之事,应加以慎重考虑”。桂系不能入滇,转而打算入粤,“灵通方面”称“苟于情势急需时,南雄、始兴、曲江一线,交由白长官所部防卫”。9月27日,蒋介石“得报白崇禧已派定两军由湘回粤,并先于广州设指挥所”,强调“此事严重极矣,彼等似已决心联合两广,以全力控制中央为其目的,而反置湘西敌之主力于不顾,任匪向川黔进犯,此则不能不特加注意”。同日,桂系张淦兵团“由衡阳向曲江开始南运”,蒋介石指责“如此则湘西更为孤立”。但是,由于刘安祺兵团未移防粤北而防守广州,桂系的企图未得逞。

回答:

经过争执,蒋桂达成的部署是:桂军部署于宝庆、衡阳,余汉谋部沈发藻兵团与蒋介石嫡系刘安祺兵团部署于韶关、广州一带,蒋另一嫡系胡琏兵团集中潮汕附近“以便策应各方”。解放军发现,湘南、粤北、粤闽边三点构成“弧形防线”,湘南衡宝、粤北韶关是两个支撑点。在该部署下,蒋介石提出桂军“退往广西”,不得已时“可退往云南”;李宗仁要求“退往广东,不得已再退海南岛”,桂军前锋第46军谭何易已抵韶关一带。由于刘安祺兵团在韶关、广州挡住去路,桂军不能入粤而只能“退守湘南、桂东北一线”;又由于蒋介石嫡系刘伯龙第89军部署于黔东地区“封锁通往湘西的各隘路口,使华中部队无法通过”,桂军亦不能入黔。这样,白崇禧只能“图谋在五岭以北取得若干战术上的胜利,以求控制湘南,确保两广”;这一线恰恰是美国先前期望阻止解放军进军之线。但是,两个支撑点一个被破,整道防线即破。

我看不少回答似乎都在贬低桂系第七军战斗力,实话实说,虽然我反对盲目吹嘘桂系,但是我同样也反对盲目贬低桂系战斗力。

解放军“解放华南,首先是解放广东”,因为“在白匪与两侧之匪分离而不退广东的情况下,如此可以早取广东,就势出广西迂回白匪右侧背,而与我北路军协同作战役的钳形机动,使白匪无法节节抵抗,逃出合围”。广东一解放,就“造成桂系军阀的孤立,造成消灭桂系军阀的有利条件”。白崇禧一度“将已调到乐昌、耒阳地区的第46军、48军等部调回衡宝沿线,同原在该地区的第7军以及第1兵团等部靠紧”,企图阻止解放军南下广州,但是在韶关支撑点被突破时不得不放弃衡阳。10月9日至10日,桂系4个师和1个军部被解放军4个军包围,“除一三八师师部率一个团乘隙逃脱外,全部被歼”。

事实上桂系国民党军战斗力无论是粟裕大将的华野还是林彪元帅的四野,评价都非常高的,甚至是高于蒋介石的中央军。

衡宝战役举行时,解放军在新中国宣布成立之次日即10月2日发起广州战役。蒋介石9月22日至10月3日到穗“保卫华南”。蒋李双方一度打算召开“紧急协商会”,但因李宗仁要求给予调台金钱与军事处置权而未开成。蒋命令沈发藻、胡琏两兵团撤离,粤北韶关支撑点被突破。李宗仁称:解放军一路“自南雄一带越大庾岭”挺进时,大庾守军沈发藻兵团“不战而溃”,该路解放军跟踪进入粤北门户韶关,沿北江及粤汉路攻打广州;“另一路则自大庾岭东麓绕至东江。胡琏兵团早已远遁厦门、金门”,“使粤东完全空虚”,解放军“自东江向广州进逼”。沈发藻兵团本属余汉谋系统,但沈发藻飞台北“曾谒蒋总裁”后于10月7日“主动转移”。因此,桂系指责蒋介石使中共“不战而得了这华南重镇”。顾维钧亦批评蒋介石的掣肘“导致白崇禧防御共军的防线崩溃”,蒋桂之间“明显分歧造成了广州本身的困境”。蒋介石则称其“广州防守之主张与决心竟为李、白私心自用所反对”,桂系一意思考“如何消灭中正”,将防守失败之责强加在他身上,“不惟陷余于牵制与越权之罪,而并诬余为贪污盗劫之贼矣”。

陈毅元帅在1948年1月华东一年以来自卫战争的初步总结里专门提到了桂系战斗力,对桂系军队军事素养和糟糕的军纪都是记忆犹新的。

综上,蒋桂争持的表面问题是布防湘桂粤边还是广州,实际上是桂军企图撤入广东。桂系提出防守湘桂粤边、进行衡宝决战,调出刘安祺兵团参战,以便桂军入粤。由于刘安祺兵团布防广州,“桂军一个军未到韶关,即自动撤回湖南”。解放军发起广州战役时,蒋介石撤走其嫡系部队,陈赓统一指挥右路陈赓兵团、中路邓华兵团和左路两广纵队及粤赣湘边纵队三路大军于10月15日解放广州。广州战役在战略上“对整个战局影响极大,尤其对西南地区桂系在精神上的打击和威胁更甚”。它不仅“歼灭了余汉谋集团主力,而且完成了对白崇禧集团东南面的包围,对于解放海南岛和广西都有重大意义”。在政治上,英国政府发现广州的解放一方面是呼应10月1日宣告中央人民政府的成立,一方面使国民党党政分离,“政府”迁渝,国民党总部迁台。此战之后,桂系据有两广、联防西南的战略企图被击碎,其军事部署被打乱。

“两广军队是很顽强的,是蒋军中战斗力最强的,硬不缴枪。真是蛮子蛮打,非打死不缴枪,伤兵还拿枪打你……”

值得指出的是,解放军曾计划在发起广州战役时发起台湾战役。三野代司令、代政委粟裕于7月30日“依各方情况及条件,估计攻台时机以四野攻广州之同时发起为有利”。但是,他随后于8月6日指出存在两大困难:其一,台湾海峡最窄处达130公里,数十万军队横渡宽广且风浪险恶的台湾海峡困难极大,而“我们的海军和空军都还很弱,不能参战”。其二,安徽、苏北及浙江全境“特务土匪的破坏扰乱,也是困难”。因此,台湾战役未能发起。

“他们的战术好,可是纪律很坏……我们消灭他一个营,要伤亡四五百人;消灭他一个团,要伤亡近千人,非常吃劲。”

三、桂系西逃南撤与粤桂边战役

从陈毅元帅这段总结就能看出,桂系军队战斗力是非常客观的,用陈毅元帅的话说,基本上能和华野打出1:1的伤亡来,当然,我个人觉得真实的交换比可能比1:1还有厉害。

广州战役进行的同时,蒋桂双方加紧调整部署。仍有“5个兵团12个军约15万人”兵力的白崇禧,在10月7日解放军进占韶关打开广州大门之日飞桂林“部署一切”。蒋介石则从10月8日至14日召开“几个重要的会议”。中共获知,蒋介石担心桂系不顾一切入粤,乃对桂系提出“弃守广州,坚持广西”,表示“今后对李白做法,当不予干涉”。这样,桂军纷纷“向桂林撤退”。10月下旬,白崇禧召集桂系将领商定:“确保云南、桂西南、粤南、海南岛,并控制越北,应即派一师到龙州。”按此,桂系举棋不定,既打算入滇,又计划退入越南,还企图撤琼。

在南下作战中和桂系交过手的四野高级军官,后来担任五十五军军长的白忠耀认为桂系军队战斗精神“顽固勇猛”,要超过新一军和新六军。

中央军委担心桂军入黔或经滇逃入缅甸,因之如何将之消灭在桂境便成为重大问题。广州战役结束前,中央军委曾考虑在湘桂边歼灭桂军。10月5日,林彪、邓子恢报告:“今后向广西进军,我以五个军采取较靠拢的并进。如敌与我决战,则我亦能战。如敌退,则我仍能向前推进。”10月7日,中央军委同意并指出,“白崇禧指挥机动,其军队很有战斗力,我各级干部切不可轻敌,作战方法以各个歼灭为适宜”。10月10日,中央军委针对四野报告“已抓住桂军四个师于祁阳以北,其余敌军亦正回援,我军有在湘桂边区歼白主力之可能”,指示陈赓兵团“即由韶关、英德之线直插桂林、柳州,断敌后路,协同主力聚歼白匪”。10月12日,要求“在桂林、柳州以北,祁阳、宝庆以南地区采取围歼白匪的计划”。由于合围尚未完成,该计划未能实现。

另外,亲历过青树坪战役的四野老兵回忆说本来以为桂系士兵和一般国民党军差不多,只要不害怕,冷静应对就能让桂系知难而退,自己撤退,而且自持自己这边都是山东、东北兵,人高马大就算肉搏也不会逊色于对方矮个子南方兵。结果没想到桂系第七军和普通国民党军不一样,特别凶悍而且敢于拼刺刀,后来两边都打出真火,不在意生死,而是一定要置对方于死地。

为避免桂系主力被歼,李宗仁要求白崇禧尽快撤琼。广州解放前,李宗仁要求白吉尔帮助桂系“以海南岛作为继续抵抗共产党进攻的基地”。白吉尔称,桂系如能撤到海南岛,美国就“把火炮几百门,飞机几十架及大量军用物资”及“特别费”100万美元拨给桂系。10月13日,李宗仁飞桂林要求白崇禧“尽速将主力集中海南”。于是,白崇禧10月18日至21日到海口对余汉谋、薛岳和“海南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陈济棠提出:“尽快由广西调集十万兵力经桂南到粤南的廉州北海,与粤军联结一起,固守雷州半岛和廉州北海,与海南岛成犄角之势以待‘美援’。”见此,蒋介石赶紧派顾祝同前往海口表示支持薛岳“防守”海南岛,再次为桂系设阻。顾祝同一面称“将由台湾加派军舰及补给物资来海南岛”,一面强调刘安祺兵团10月底撤回海南岛,这意味着桂军不能撤琼。10月30日,陈诚也专程与陈济棠、薛岳、余汉谋“晤面”“洽商粤台琼联系”。

最后这位老兵回忆说,他参加过抗美援朝,他感觉美军都没有桂系军队这么凶悍。

与此同时,蒋桂在桂军入黔、入滇与入越三途选择上再发争执。10月下旬,白崇禧要求“指挥全国军队”,但蒋介石“只给白指挥黔桂两省之权”。于是,阎锡山11月7日电令“贵州绥靖公署”“改隶华中长官公署辖区。并由桂省抽调大军来黔东,协同本省,围歼入犯匪军”。此时,解放军已入黔,蒋介石实际上是“因共军由湘西攻贵阳”而“把贵州划归华中管辖,令白分兵防黔”。白崇禧“大感困难,如不分兵,贵阳一失,渝、昆、柳都要受威胁,分兵,对粤南敌人又感力薄”。他还是派蒋介石嫡系黄杰兵团“援黔”。但是,黄杰兵团未入黔而贵阳已被解放,乃“回防柳州以北”。于是,白崇禧打算经滇出境“以缅甸泰国北部地区为根据地,徐图进取”。中央军委发现桂军鲁道源兵团“似正准备由桂林以南转入柳州地区,估计是准备去云南的”;四野也发现桂军“退云南征候日益增多”。但是,蒋介石“准卢汉新成立两个军,以拒绝华中部队之通过文山广南,一下把白的计划完全打乱”。在此情势下,徐启明提出“死里求生只有退向安南”;白崇禧曾派李品仙与越南国王保大接洽“收容华中全部军队充志愿军,专打胡志明的越共的武装部队”,保大同意。于是,白崇禧命令第48军军长张文鸿率军速驻龙州接应入越。蒋介石则指示其被白崇禧部署于桂西北的嫡系刘嘉树第十七兵团“不许遵照白崇禧命令退往越南”。

从陈毅元帅再到青树坪战役亲历老兵回忆可以看出,桂系军队以及第七军战斗力确实非同寻常,我们军史上说“146师伤亡877人,145师伤亡400多人”应该是缩小的伤亡的,真实伤亡应该在3000人左右。

这样,从10月中旬至11月上旬,蒋桂之间一直就桂军退路问题僵持,白崇禧下不了断然决心,丧失了20来天宝贵时间。他们之所以有这个“空闲”,在于陈赓兵团“刚才解决粤敌,须休息若干天方能行动”。如果桂军入滇,不利于大包围消灭。10月31日,毛泽东指示四野:只有陈赓、程子华两兵团“同时向柳州、南宁动作,方能完成围歼白匪任务”。11月4日,四野作出部署:首先,西路程子华兵团“向百色、果德之线前进”,完成“切断敌退云南的任务”;接着,东路陈赓兵团先头部队11月10日左右“出发进至郁林、博白之线,防敌退雷州半岛”;中路第40军、第41军、第45军在西路、东路“超出后”沿着湘桂路前进。三路大军“第一步求得首先与断敌退云南,退雷州、廉州、钦州的道路,尔后,再依当时情况,调整部署,歼灭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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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军实施这一部署前,蒋介石11月3日突然声称桂系可以撤琼,并称“两广统一,最好由白负责”。薛岳乃“欢迎白崇禧率部入琼”,“担负雷州半岛守备、抗拒解放军渡海进攻海南岛的责任”。于是,白崇禧“去龙州布署准备入越之举遂罢”,令已转向龙州途中的第48军迅速转至桂粤边界的玉林“集中待命”。11月5日,他正式决定“向南行动,至钦州转运海南岛”。但是,其企图已不可能得逞,解放军于11月6日实施合围部署。11月7日,他仍然下令张淦、鲁道源两兵团共16个师“由桂东北向玉林、容县方向秘密调动”,徐启明兵团“改向北海方面转移海南岛”。11月16日,李宗仁飞海口与陈济棠协商接应退琼事宜。11月23日,白崇禧命令张淦、鲁道源两兵团“由博白、郁林、北流、容县、岑溪之线,向廉江、化县、茂名、信宜之线攻击”,企图压迫南路解放军“于海滨,并乘势拼死向南突围”。他号召:“此次南路攻势乃生死存亡之关键”!为策应作战,他下令刘嘉树兵团抢占百色,黄杰兵团“由桂林以东北地区向南丹地区调遣”以阻击西路解放军“迂回部队南下”。即是说,他以蒋介石嫡系将领刘嘉树、黄杰掩护桂军撤退海南岛。

当然,第七军伤亡按照四野老兵回忆来看,也少不了,至少2000人以上的伤亡。

中央军委发现桂军“东窜入粤”是“歼灭该敌的好机会”,指示抓紧完成大包围。二野第2兵团挺进贵州“切断国民党防线,并使重庆和广西南部的白崇禧部队隔离”, 11月15日解放贵阳后分兵直下广西。11月22日左右,陈赓兵团抵达廉江、信宜一带,萧劲光兵团解放桂林,程子华兵团解放金城江并向百色推进。这样,白崇禧“退往云贵的道路已被切断”。11月24日,中央军委部署:陈赓兵团“在廉江、化县、茂名、信宜之线布防,置重点于左翼即廉江、化县地区,待敌来攻而歼灭之”;在桂林之中路“迅速分数路南下,攻敌侧背,置重点于左翼,即宾州、贵县、郁林之线”;西路程子华兵团“第一步向百色、南宁之线,第二步向龙州、南宁之线共进,以期尽歼逃敌于龙州、海防国境线上”。11月27日至12月2日,三路大军举行“带最后性的最重要的一次大战”——粤桂边战役,桂系基干兵力张淦兵团以及鲁道源兵团大部共约9万余人在“向海南岛转进途中大多数都在两广边界地区与粤西南被歼”。

对于一个步兵师来说,伤亡了3000多战斗人员应该算得上伤筋动骨了。(大家不会以为一万人的步兵师就有一万步兵吧),而对于桂系第七军来说伤亡2000人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过,白崇禧手头尚有残部徐启明兵团、鲁道源兵团、刘嘉树兵团及黄杰兵团“八个军,十九个师的番号,共约七万五千人”。美国要求蒋桂团结。中共得报,美国参议员诺兰11月底至12月2日分别会晤蒋介石、李宗仁和白崇禧,要求蒋“应与李宗仁、白崇禧真正合作”;要求李“须与蒋团结”;对白提出“争取一海口,接受美援”,“力谋团结反共阵营”,“不得已时,可退越南”的三步安排。蒋表示“积极支持白崇禧”,要诺兰告白“放心”。白强调“必须渡海到海南岛,才能整补部队继续抵抗”。蒋同意:“今后抗共分三区作战,西南由顾总长负责,华南由白长官负责,东南由陈长官负责,即分别指挥大军保卫大陆与台湾之战斗,各长官分驻于西昌、海南岛、台湾。”此时,蒋介石同意白崇禧驻海口,意味着同意撤到海南岛,“中央社”电称“华中长官公署决迁海南”。

不过,青树坪战役也说明一个问题,就是白崇禧在内战中故意保存实力,保存到最后,我军士气高涨,一个四野二流的145师(原身是北满独5师,地方部队升格,典型的二流部队)就能让第七军打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斗出来。

这样,白崇禧下令南线突围时又打算“放弃南攻计划改为全力西撤”。粤桂边战役结束后,白崇禧总部空运海口,“图作退往海南岛之布置”。他命令残部“分向钦州、防城及越桂边集结”,或“集中钦州龙门港登船渡海赴海南岛”,或“由龙州附近进入越南”而成“越南志愿军”。12月8日,他致电所属以武鸿卿为“越南志愿军”总司令,徐启明为副总司令,“若敌军尾随攻越,则成国际复杂问题,美国不能坐视,于我有利”。但是,桂军已逃不脱覆灭命运,残部除两万余人逃入越南外均被歼灭,四个兵团司令官黄杰、徐启明、鲁道源逃脱,刘嘉树被俘。四野发表公报称,自11月6日第十三兵团两个军“由湘西南武冈、洞口地区出动”,至12月12日第39军占领镇南关为止,“将粤桂黔境内之白崇禧系统嫡系及其指挥的其他部队,约二十九个师全部或大部歼灭,毙伤俘敌约十七万人,胜利的完成了华中南地区之大陆作战”。

看四野亲历者回忆,南下后一直胜仗不断,所以部队心气很高,所以即使被第七军包围也没有慌乱,还敢于和第七军进行肉搏战。

综上,白崇禧在广州战役进行时企图入粤,但在胡琏、刘安祺两兵团撤离,解放军迅速进军广州之情势下只能撤回广西。他打算经贵州拿下云南并见机撤入缅甸、越南,但在蒋介石布兵黔东和支持卢汉的情况下,企图落空。这样,白崇禧从10月14日左右回桂到11月4日四野作出部署,因为蒋桂之间争执而丧失了20来天的宝贵时间,解放军借机完成了休整和战略合围的进军部署。蒋介石抛给白崇禧一个“华中军政长官”可驻海南岛的空心汤圆,但无论白崇禧往何处撤逃,均无可能。在解放军发起粤桂边战役和对钦州、桂越边的追击下,桂军最终覆灭,李宗仁愤怒地指责蒋介石所作所为“等于开门揖盗,共军遂得乘虚而入,可为反攻基地之西南,因之瓦解”!

白崇禧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士兵和胜利对于一支军队的加成作用,这要是游戏,四野146师等于全员加了“荣耀光环”,虽然青树坪战役让四野吃了一个小亏,打残了146师,但是自己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付出了2000多的伤亡。

结论

这就导致在后面的衡宝战役里,“财大气粗”的四野一下子摆了十三个主力师与桂系第七军二个师鏖战,尽管衡宝战役中第七军表现不乏亮点,但是终究桂系底子远不如四野。

论述表明,桂系的撤退计划始终未能有效实施,蒋桂双方为责任问题各执一词。台北《中央日报》10月30日指责桂系自己举棋不定:“目前匪军企图显然在西南和海南,姑且不期共匪先进攻何处,国军在全盘战略上必需确定,川、康、滇、黔、桂及海南方面应如何互相策应,换言之即应先假设倘使广西不守,广西军队应退向何处,向北与黔川守军靠拢,或者向南与海南守军靠拢,有此决定,不仅广西军队在今后作战上胸有成竹,即川、黔、海南亦因而亦可知未来是否有援军。如此,若广西军队决定未来撤川黔,在作战时即应轻南面而重北部,以使退路无虞……反之若果决定以海南作退路,则应重南部而轻北部。再如若向云南作退路,则应作自东而西的逐步防守。”白崇禧后来愤怒地指责是蒋介石的掣肘造成的:“我们从武汉撤退时有两个案,一是守广东,一是守广西,后来看到在广东前面有胡琏,而海南岛有刘安祺,他们往汕头方面到台湾,我看情形到广东孤立,广西是自己指挥,还有贵州、云南可合作,背有安南,没有力量,很安全,到广东目的不是打了,是到台湾,这时银子撤到台湾,我先头部队已到博白,国防部十二天未下令给华中,情形很乱。”《白崇禧先生访问纪录》下册,台北:台湾“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1989年,第864页。蒋介石则在反省1949年情况时指责桂系“倒蒋不成,继之以不惜毁国,因其以一念之误,故其于军事、财政、物资乃至人事、法纪,只要于其桂系有关者无损,此外无不尽其可能予之澈底毁灭”,致使“所有廿余年来所树之军力、财力、国力、民力之革命基业规模,皆为广西子于十个月内颠覆尽净”,“而桂系亦随之而同归于尽,此岂广西子所及料乎”。

就算最后桂系第七军172师一个成建制的团以及138师师部和一个团顺利突围也挽救不了桂系最终覆灭的结局。

实则,蒋介石不可能坐视桂系进据两广并图谋西南,亦不能放任其撤至海南岛,原因有二:

综合而言,白崇禧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觉得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其实不过是曹操骂刘璋的“守户之犬”而已,桂系这20万军队的本钱如果用在淮海可能会有奇效,但是等淮海战役结束大势以成,第七军连想围歼四野二流的146师都没办法做到。

其一,担心桂系有资本同中共“政治解决”。一方面,李宗仁曾在桂林召集桂系高级干部会商如何“拉拢广东,造成两广联合局面,作为最后与中共讨价的资本”。张发奎亦提议“成立一个西南独立政府,与中共继续进行和谈,只要保留两广地方独立的政权与军队建制”,北平国共和平谈判达成的《国内和平协定》“八条廿四款所规定的内容,一切接受下来”。另一方面,按照黄旭初所说,中共为“谋迅速统一大陆”而对桂系“拼命进行和平煽动”。10月,黄启汉对白崇禧强调“中共对桂尚留余地,应进行妥协”。蒋介石分析中共“对桂仍在诱降,亟谋政治方法统一西南”,桂系企图联共“彻底毁灭蒋而后快”。至桂军退入广西后、粤桂边战役展开前,美国传出消息“香港第三方面人士与李代总统代表谈判成立默契,共军不攻广西”,蒋介石集团亦称中共代表与白崇禧代表在桂林会商“广西战事有用政治解决可能”。

回到最初的问题“桂系第七军为何被围歼”,这真不怪具体指挥和作战,毕竟本钱就那么一点,别说被包围,就是青树坪战役这种“胜仗”多来几次,第七军和桂系都受不了了。

其二,防止桂系另立中心。由于李宗仁是“代总统”,如果桂系守住广州和撤往海南岛,则国民党必然形成两个政治中心,国民党“政府”是在广州、海口还是在台北,美国援桂还是援蒋,很成问题;蒋介石能否“复行视事”,也成问题。他如果“搞垮了两广地盘,也就搞垮了李宗仁的代总统,于己有利”。一些国民党人询问阎锡山能否“作蒋李之桥梁,使蒋李能密切合作”守卫台湾和西南,阎锡山回答:台湾“自应保卫,但非为蒋而保卫台湾”,西南为“‘反共基地’,一定应保卫,但保卫西南亦非为李”。李宗仁飞美后,蒋介石集团高兴地称“美国已准备给国民政府予经济和外交上的援助,俾协助蒋总裁确保台湾使成反共堡垒”,英国称台湾“稳步地成为最后的堡垒”。

说到底,“桂系第七军被围歼”这件事就应该怪白崇禧“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既然蒋介石如此掣肘和阻拦,桂系为何不与之断然决裂?这与蒋介石的挑拨和分化分不开。自9月23日飞穗至10月3日返台,他作了趟西南之行。台北《中央日报》称他此行“最可宝贵的收获”是“消灭了许多不必闹而闹的意见,勾销了几笔不必算而算的旧账”。蒋介石以“真正合作”、白崇禧组“战时内阁”并出任“行政院长兼国防部长”为诱饵,分化了桂系,白崇禧在李宗仁飞美时宣称自己“仍将继续戡乱政策,反共到底”。

回答:

总之,蒋介石一开始就计划退往台湾,桂系企图割据两广并图谋西南,迫不得已时退往海南岛。蒋介石是国民党总裁,国民党总部迁移台湾;李宗仁是“代总统”,国民党“政府”一度迁广州、重庆,并不等于蒋介石要迁到这两地。在各自企图下,桂系提出防守湘桂粤边和进行湘南决战,要求蒋介石调其嫡系军队参战,以便入粤;蒋介石则部署广州,阻止桂系入粤。之后,白崇禧打算经滇黔拿下云南并见机撤入缅甸或越南,但是其企图在蒋介石的掣肘下落空,蒋介石有意使桂系军队被解放军消灭。在长江防线上,芜湖至安庆是蒋桂双方的结合部,解放军从这里首先突破长江防线。在蒋桂军队并行南撤时,中央军委以第十三兵团为西路“沿黔桂边境迂回前进”,切断桂系军队“逃往云贵的道路”;以第四兵团和第十五兵团一部为东路,从九江经南昌到赣州到三南入粤东北是蒋桂双方的结合部,解放军从这条线插入包围广州,然后变为南路“进入粤桂边境的廉江、茂名、信宜地区,防敌向海南逃窜”;以第十二兵团等部为中路“首先牵制敌人,便于西路、南路断敌后路;待西路、南路断敌退路后,即由北向南,围歼敌人”。因此,无论桂军怎么撤逃,都摆脱不了被解放军大迂回大包围消灭的历史命运。被俘的桂系军官承认:“你们攻占柳州之后直出百色英德”截断退滇去路,“这是最厉害的,你们又将去海南岛的归路切断,这就迫使我们动摇,对我们的威胁最厉害了。”如此,解放军顺利完成华南大追击的战略任务,解放两广,奠定解放海南岛的基础,为新中国献上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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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皓,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北京100875〕

谁说第七军是杂牌军?

不是蒋介石的中央军、嫡系部队,也不能说是杂牌军,第七军可是桂军精锐,是“李白”的起家资本,人称“钢军”,蒋介石想吃桂系,吃了几十年也没吃得下,怎么可能会是杂牌军?

李宗仁于1913年从广西陆军速成学堂毕业后曾到南宁将校讲习所任职,在讲习所停办后回向种田,好在后来经朋友相劝去了桂林省模范小学高级班任军训教官,随即经同学朱良祺介绍入滇军第4师任职,1916年又经同学李其昭介绍入林虎部步兵第7旅第13团第2营任职,总算从滇军转回了桂军,踏出了崛起成为桂系巨头的第一步。

后来,李宗仁率部参加了第一次粤桂战争,由此结识了黄绍竑与白崇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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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李部被陈炯明收编为“粤桂边防军第三路”,李宗仁任司令,实际上此时的李宗仁也不过只有一个营,也只是一个上校营长,却骤然窜为司令,不得不说让人惊掉下巴。

黄绍竑曾投入李宗仁麾下,然后拉走了李宗仁的两个营,将李气得不轻。黄后来组建了“广西讨贼军”,白崇禧是他的参谋长。

陆荣廷曾想用李宗仁去打黄绍竑,可是还没等李、黄打起来,陆便与沈鸿英在桂林打了起来,经此一役,陆、沈两人变得极为虚弱。趁此良机,李、黄、白三人于1924年联合组成“定桂讨贼军”,李宗仁任总指挥,黄绍竑任副总指挥,白崇禧则任总参谋长。

李、黄、白三人联手,打得陆荣廷、沈鸿英满地找牙,终于底定桂系。

1924年12月,李宗仁的定桂军改为第一军,黄绍竑的讨贼军改为第二军。

1926年3月26日,李宗仁将第一军、第二军合编为第七军,辖9旅、21团及炮兵营和工兵营,兵力4万余人,李宗仁自任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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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宣布北伐后,李宗仁调4个旅入湘作战,以夏威为第一路指挥官,指挥第1旅和第2旅;胡宗铎为第二路指挥官,指挥第7旅和第8旅。

1926年8月,蒋介石召开军事会议,李宗仁在会上主张趁吴佩孚疲于奔命于南北两侧之机,攻取两湖。当时,蒋介石的俄籍军事顾问加伦将军曾问李宗仁,你主张进攻武汉最力,你估计要多少天我们革命军才能打到武汉?李宗仁想了想,说要20天。这可吓到加伦了,因为在他看来想要打到武汉怎么也得40天,为此他和李宗仁打赌,赌注是两打白兰地。

最后,李宗仁指挥第七军与第四军等部联合作战,只用了20天便打到了武汉。

后来,李宗仁率领第七军由鄂入赣,箬溪、德安与王家铺三役告捷,打得孙传芳部找不着北,第七军也因此打出了威名,被称为“钢军”。

这个“钢军”可不是李宗仁自封的,也不是蒋介石一系封的,是孙传芳的五省联军第五方面军总指挥陈调元叫出来的。

李宗仁之所以能够和蒋介石争锋,争夺天下,所依靠的当然是桂军,桂军又以第七军最为精锐,第七军又派生出第19军、第31军、第36军等部,第七军可以说是李宗仁最重要的家底。

桂系巅峰时期,势力范围从广西延伸到山海关,这一切可谓是始于第七军。

从蒋桂战争到中原大战,第七军也是李宗仁能够屹立不倒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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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徐州会战时,第七军军长周祖晃因指挥不力被撤职查办,随后第21集团军参谋长张淦升任第七军军长。此后,张淦率领第七军参加了武汉会战、随枣会战、枣宜会战等诸多战役,只可惜没有打出曾经的“钢军”的威名,这或多或少也与张淦的能力有关。

1938年8月,张淦驻防太湖时,曾于9月9日至10月15日与日军激战37天,成功打退了日军。11月,张淦率第七军随第21集团军进驻大别山地区,李品仙硬生生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稳固的根据地,这也让第七军少了很多与日军正面作战的机会。

1942年日军突袭大别山时,第21集团军总司令李品仙正好去了西安,于是让副总司令张义纯代行职权,可是因为张义纯是安徽人,所以指挥不动桂军,包括第七军,结果让日军轻易绕过了第七军和第39军的防线,一举拿下了立煌县。

这是张淦军事生涯中的耻辱,更是第七军军史上的耻辱。

但是,张淦却因祸得福地当上了第21集团军副总司令。

1947年第七军和第48军组成了第三兵团,兵团司令仍是张淦,张淦率领第三兵团在山东还和粟裕打了一场。当时张淦运气很好,他让第七军去攻沂水,粟裕想将计就计趁机用华野6个纵队吃了第七军,可是想法还没落实,第七军便已经攻陷了沂水。后来,张灵甫率整编74师攻向坦埠,此时张淦兵团的48军仍不知所踪,为了稳妥起见,粟裕只好放弃了围歼第七军的想法。

张灵甫被围于孟良崮时,第七军曾奉命挥师解围,只可惜为我军所阻。

后来,青树坪一役,第七军阻击林总所部钟伟第49军,让我军遭受了重创。

此后,第七军再无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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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军的覆灭,自然少不了说说第七军的最后一任军长——李本一。

李本一此人没读过书,但是打战勇猛,右手三根手指在作战中被打断,所以得了个“死打烂打”的绰号,不过他也因此颇得白崇禧的赏识,李本一能坐上第七军军长的位置,也是因为白崇禧,后被白崇禧保送到军校学习。

李本一虽然作战勇猛,指挥果敢,可是他的指挥水平毕竟有限,青树坪一役多少有些运气使然。

白崇禧突然将第七军交给李本一,不得不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是,号称“小诸葛”的白崇禧为什么要将第七军交给李本一呢?

一个是因为李本一是白崇禧一手提拔,算得上是嫡系将领,将第七军交给李本一,白更放心;

一个则是因为在张灵甫师覆灭于孟良崮之后,国防部追究责任时,李本一在白崇禧作出保证后站出来顶了包。李本一当时被判了3年,结果只被关了3个月便被放出来了,一出来马上成了第七军副军长,等到钟纪离任后,又马上接任了军长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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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白崇禧将第七军调至衡阳、宝庆地区参加衡宝战役。

衡宝一役,李本一过于急功近利,又过于轻敌,所以匆匆开入战场,即遭到了我军的攻击,第七军一触即溃,然后便迅速撤退,在撤退过程中又被我军分段阻击。此一役,李本一仓皇逃出,副军长凌云上、参谋长以及两个师长被我军俘虏,第七军损兵折将,从此没了元气。

李本一率领第七军残部逃回广西后,虽经整顿,但是11月又于博白遭到了我军的围歼,李本一趁乱逃脱。

七天后,李本一被我军捉获。

第三兵团司令张淦也在指挥部——图书馆,被我军俘虏。

博白一役,被称为“钢军”的桂系第七军全军覆没,成为过去。

回答:

桂系的第7军就是民国时期有名的“钢7军”,也是李宗仁与白崇禧的看家部队。在被国民党中央军称为杂牌的桂军之中,特别擅长山地战和夜间战的桂系第7军无疑是杂牌中的王牌。这支军队从珠江流域打到长江流域,又转战南北,被蒋介石贯以“钢军”的名号。然而,正是这样一支顽强的地方部队最终也落得个被围剿的命运。那么,第7军的兴衰史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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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白崇禧三人于1925年统一了广西省政过后,随即与广东国民政府开始协商北伐事宜。当时,才新组建不久的桂系第7军被编入国民革命军第7军的序列,编制为9个旅、18个团、2个独立团、1个新兵团。1926年的7月,第7军抽调了12个团进入湖南作战,只留下8个团守卫广西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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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伐战争中,国民革命军第7军、第4军、第8军作为北伐军主力,先后消灭了吴佩孚的20万主力与孙传芳布防的10万大军,为国民政府占领江西、湖南、江苏等地立下了汗马功劳。比如在“贺胜桥战役”中,第7军与叶挺独立团并肩作战,击杀了吴佩孚的副官。在“龙潭战役”中,也是第7军拼死冲锋,攻占栖霞山,最终击溃孙传芳的数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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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战争初期,早已“声名鹊起”的第7军也曾经让解放军战士吃到了苦头。在1946年的泗县战役中,山东野战军联合华中野战军向国民党第7军的172师发起猛攻。战斗虽足足打了二天,但由于桂军表现出的惊人战斗意志,山东野战军在付出了伤亡7000余人的代价后也未能攻克泗县,最后只能执行战略撤退。

1949年初,由于国共和谈再次破灭。解放军的200万大军随即发动渡江战役,如树风扫落叶之势扑向南方。眼见国民党的败局已定,但老奸巨猾的蒋介石仍想放手一搏。为此,蒋介石把扼守湖南的重要任务交给了桂系的白崇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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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9月,解放军4野与桂系主力在湖南衡阳和宝庆一带展开激战。战前,白崇禧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实力,认为自己掌握的20万桂系精锐足可与林彪的四野一战。殊不知这正中林彪的下怀,林彪指挥肖劲光、程子华、邓华、陈赓、杨勇分兵进军,准备以优势兵力包抄桂系。

战斗进行到9月11日时,四野已经将桂系第7军的171师、172师和第48军的138师、176师共4个师全部歼灭于祁阳以北地区,缴获了大炮了400余门,轻重机枪1200余挺,长短枪1.5万余支、战马1100余匹、汽车270余辆,各种枪弹、炮弹140余万发,并且解放了新宁、宝庆、隆回等广大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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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衡宝战役中,解放军动用了2.5倍于敌的优势兵力进行迂回包抄,并利用白崇禧盲目自大的缺点,最终歼灭桂系近5万人,其中的第7军更是几乎全军覆没。曾经声名鹊起的桂系第7军经过此次打击以后,名存实亡,一蹶不振。同时,解放军也通过此战基本上完成了解放湖南的目标,并打开了进军广西的门户。

回答:

桂系第七军就是大名鼎鼎的“钢七军”,李宗仁、白崇禧的看家部队,比起蒋介石的五大主力也毫不逊色,甚至比蒋介石的嫡系部队组建更早,从北伐时期、到抗日战争时期,可谓是战功赫赫,后来被我人民解放军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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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桂七军,在国民革命时期便是主力军,在北伐时期的贺胜桥战役中,桂七军联合叶挺独立团大败北洋直系大将吴佩孚的精锐,使得这位登上美国时代周刊的枭雄走下了人生的巅峰,结束了这位常胜将军的政治生涯。而在与另一个军阀孙传芳的战斗中,桂七军以少胜多,杀的孙馨帅六万大将尸横遍野,这足以说明其强悍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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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抗战中,桂七军在桂系首领李宗仁、白崇禧的指挥下参加了淞沪会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等等重大战役,也正是在这些血战中,流传出了这么一句话:“川军滇军黔军是只羊,湘军是头狼,桂军是虎又是狼”,因而桂七军又被誉为虎狼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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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战争中,桂七军组成了第三兵团,其一直被我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视为心腹大患,而桂系在大别山区给刘邓大军造成了不少伤亡,之后在“青树坪战役”中使得四野损失惨重,这也是四野打入南方首次遭受失利,也是解放战争中解放军的一次重大失利。后来在衡宝战役中,桂军被解放军四野十三个师围困,最后被歼灭。

桂七军是中国军人的典范,他们在北伐和抗日中的英勇我们不能忘记,但是为了国民党的独裁而战注定会失败。

回答:

提起地方军里的王牌,大家第一反应恐怕是北伐的两支王牌军——铁军第4军和钢军第7军。

第7军是广西军队,也是第一支从两广出兵北伐的军队。当年,唐生智被吴佩孚暴打,抵抗不住,向广东国民政府求援。李宗仁当机立断,派出第7军钟祖培旅率先开赴湖南战场,成为第一支出兵北伐的英雄部队。在北伐战场上,第7军鏖战德安,击毙孙传芳部下第一悍将谢鸿勋。浴血龙潭,挡住了孙传芳部企图偷袭南京的计划。民国元老于右任先生亲自写诗赞美第7军打的这场战役:“东南一战无余敌,党国千年从此辞。”时任国民政府主席的谭延闿也写了一副对联,既赞此次战役的前敌总指挥桂系大将白崇禧,也赞第7军:“指挥能事回天地,学语小儿知其名。”

抗战期间,第7军更是战功赫赫。淞沪血战,第7军虽然不是最早赶到战场的,但却是战斗意志最坚决的部队之一。广西子弟兵冒着日军的漫天炮火,喊着“丢他妈”的口号,对日军发起一次又一次排山倒海般的进攻,付出极大的伤亡,也令日军为之胆寒。第171师511旅旅长秦霖阵亡,第170师510旅少将旅长庞汉祯阵亡,牺牲兵员达三分之二。在之后的撤退中,第7军转战吴兴,第172师副师长夏国璋于吴兴阻击战中阵亡,1043团长韦健森阵亡,1016团代团长谢志恒阵亡,第7军的广西子弟兵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着中华民族的尊严和广西人的骄傲。整个八年抗战期间,第7军作为地方军中的王牌,从来没有丢过中国人和广西人的脸面。

回到我们的问题——桂系第7军为何会被围歼?

解放军战争末期,国军在各个战场接连失利,已经处于大势已去的边缘。同年8月,国民党元老程潜和黄埔一期生陈明仁将军在长沙发动起义。由于在准备工作上的不太充分,导致陈明仁指挥的第1兵团出现了大规模哗变,大批哗变的士兵企图从湖南逃往两广。这种情况下,先期赶到的我四野部队对这些叛军展开了追击,特别是第49军不待友邻部队到达指定位置就一路穷追下去。第49军这么干并没有实现请示上级,而上级的态度不同。第13兵团默许了,而林总得知后,考虑到当面之敌是桂系主力第3兵团(下辖两个军,即第7军和48军),战斗力强悍,便下令第49军切实查清情况,不得盲目前进。不过,这一命令传到第49军时,该军的先头师第146师已经过了永丰,到达青树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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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白崇禧第一时间发现了孤军深入的146师,于是调集第7军的第171、172师,配合正面第46军,从两翼包抄第146师。此时已经,处于危险之中的第146师居然对自己的困境一无所知,还在勇敢往前再往前,终于彻底掉进白崇禧设下的圈套,被团团围住。更要命的是,第146师的电台也成了问题。第49军军部和第13兵团兵团部几乎每半小时呼叫一次第146师,想提醒他们情况危急,但所有的呼叫都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好在第146师总算发现情况不对,积极展开自救,抢占了几个制高点,边打边撤。最终在接应的第145师的配合下,在付出巨大伤亡的情况下,撤出了包围圈,代价是阵亡877人,伤2000余人,可谓元气大伤。前来接应的第145师也付出了极大伤亡。这场战役是我军渡过长江以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败仗,教训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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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厢,这场战役让白崇禧信心倍增,觉得横扫天下的四野也不过如此。因此,他放弃了原来制定的全部撤入广西的计划,打算在湖南和我军打一场大仗,更好地鼓舞士气。他甚至对美国记者吹牛说:我也许打不过林的主力,但是斩断他的一根小指头,还是有把握的。在发现我军南下后,他急忙由耒阳、乐昌等地调兵加强衡宝沿线,企图迟滞我军南进。林总判断白崇禧有决战企图,遂令中路军停止前进,同时令西路军由芷江东进至宝庚、祁阳地区。

当白崇禧发现正面扑过来的兵力极其强大,不是四野的先头部队,而是四野的主力部队后,知道大事不妙,匆忙指挥部队后撤。这回,上次因为接应第146师而付出不小代价的第145师立下了头功,他们在灵官殿挡住了桂系军队5个师的狂攻,死死钉在自己的阵地上,让桂系军队动弹不得。最终,四野主力把包括第7军军部和第7军171、172师,以及第48军138、176师合围于祁阳以北白地市、黄土铺地区,激战一天,把他们彻底歼灭,第7军末任军长李本一被俘。桂系两大王牌主力至此被消灭,曾经威名赫赫的第7军也走到了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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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第7军确实是一支劲旅,在北伐战争和抗日战争中,他们浴血奋战,为中华民族的崛起和复兴,立下了赫赫战功。但是,当他们战到人民的对立面时,曾经的辉煌就不再出现了,取而代之的是兵败如山倒。第7军的经历,还是验证了那句名言:决定战争胜负的,不是先进的武器装备,而是民心。

1.《国民革命军第7军军史》

2.唐德刚 :《李宗仁口述历史》

3程思远:《白崇禧传》

“许述工作室”核心成员查佳峰主答

回答:

杂牌中的王牌第七军,桂系这支精锐部队自成立之日起,便一路东征西讨,创下无数令人称赞的战绩。第七军之所以如此强悍,就在于这一支由三万广西人组成的部队纪律严明,就像是一把用玄铁打造的钢刀,无比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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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军在北伐战争与抗日战争越战越勇,被世人冠以“钢七军”的称号,由此可见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是多么无比的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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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曾经创造了如此多辉煌战绩的钢七军,在面对林彪指挥的四野的时候,还是土崩瓦解。当时蒋介石的中央军已经元气大伤,而地处西南的桂军还是兵强马壮。白崇禧指挥20万桂系大军盘据在湘桂一带,妄图阻止四野继续南下。

四野在经历了三大战役之后,兵器装备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换上了美式装备,人数也暴涨到了50万人,从兵力上来说占绝对优势。林彪害怕白崇禧率领桂军撤入广西十万大山,想要一举歼灭桂军,因此故意让钟伟率领四十九军孤军冒进,目的就是吸引白崇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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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也果然上当,命令钢七军与四十八军进攻孤军冒进的四十九军,经过一番战斗之后,四十九军败退。白崇禧误以为四野已经元气大伤,便打算与四野在此地决战。当白崇禧感觉情况不对下令全军退回广西的时候,四野已经完成了合围。

回答:

第7军就是大名鼎鼎的"广7军",号称"钢7军"! 是李宗仁 白崇禧的看家部队。其享誉全国的著名战役有两场。

第一场"贺胜桥战役"。七军与叶挺军队并肩作战,向吴佩孚精锐之师发起冲锋,这场战役打出了血气,吴佩孚也是狠人,用刀就看下了7颗团长2颗旅长的头,可见战斗火爆程度,在彼此对峙的时候,七军更是暴脾气,直接向敌人火力密集的地方就开始发起冲锋,最终导致吴军打败,溃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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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龙潭战役"。七军同样跟打了鸡血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发动持续的猛攻,拼死占领南京城制高点——栖霞山。用七天七夜的时间,压制孙传芳,以少胜多,将其八万多王牌之师给活生生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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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场硬站也打出了七军王牌的风格,让其开始享誉全国。

"川军 滇军 黔军是只羊,湘军是头狼,桂军是虎又是狼!"

这句话,应该很多人都听过,当时很流行的一句谚语,可见桂系军阀的勇猛,但是为何被围歼了勒?

原因虽然不愿提及,但是还是的说,靠人海战术以及运气成分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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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宝战役中,我军用近十倍于地方的部队,进行迂回包抄,在战斗过程中,桂系的小诸葛白崇禧,犯了自大的毛病,在第一时间未能进行撤退,而是打算以少胜多,在未摸清地方主攻方向的时候就发起进攻。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军为了减少损失,四野判断白崇禧想在衡宝线上决战后,又改变战略,想诱使白崇禧部深入,于四日深夜和五日上午两次电令各穿插和迂回部队"即在原地停止待命""等候我兵力集结".。

白崇禧在双方一接触,就知道上当了,果断后撤,并没有进圈套,四野苦等无果,一直到次日凌晨才开始追击,但是敌人已经跑远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135师没有按原计划停止前进。

至于为什么没有执行命令,后来报刊上是这么解释的:四野第45军135师当按原计划在强行军途中,并没有接到野司和兵团的电报,竟然前进160多里,到达了灵官殿地区,正好在白崇禧部后撤的必经之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白崇禧被命运给捉弄了,还是未能跑出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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