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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读,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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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昭陵六骏”的前世今生2019年1月25日14:01:00916 浏览/0 评论新闻来源: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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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二骏回归付出努力的石兴邦。黄加佳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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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露紫(现存宾大博物馆)

昭陵“二骏”之“拳毛騧”。资料图片

6月12日,西安大雁塔南广场,中国专家赴美修复昭陵二骏归来新闻发布会在这里举行。一大早,各路媒体和许多西安市民便赶到这里。对于昭陵六骏,特别是上世纪初流失海外的二骏—飒露紫和拳毛騧,西安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特殊感情。

唐太宗李世民打天下时,每战必乘骏马冲锋陷阵。在两军对垒中,他常亲率精骑冲击敌方战阵,每每穿阵而过,谓之"贯阵"。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李世民是在马上得的天下。

唐太宗忆爱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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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匹唐太宗李世民的战马浮雕,千年来静静地矗立在昭陵,它们见证了一个国家的盛世巅峰;而当清末民初,末世来临时,它们又被人无情地拔起,其中二骏流落海外,离群索居。

"六骏"原型,是唐太宗李世民在618年至622年五年间转战南北时所乘过的六匹战马,它们都曾伴随李世民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白居易诗中曾云:"太宗旨在振王业,王业艰辛告子孙",为了告诫子孙创业的艰辛,同时也对与他相依为命的六匹骏马的怀念,李世民在贞观十年兴建昭陵时下诏,将"朕所乘戎马,济朕于难者,刊名镌为真形,置之左右。"

昭陵是唐太宗李世民和文德皇后的合葬墓,位于陕西省礼泉县东北22.5公里的九嵕(zōng)山。墓旁祭殿两侧有庑廊,昭陵六骏石刻就列置其中。

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中国厅。资料图片

修复、团圆、回归……二骏纠结着国人太多的情感与故事。此时,石马已不仅仅是一件文物,而寄托着重回盛世的期盼。

世间传说,唐太宗令画家阎立本先把"六骏"形象画出,然后令工艺家阎立德刻在石屏上,置于昭陵北麓祭坛之内。他还为每一匹战马赐名作诗,记述它们的战功和风采。史传唐太宗还令大书法家欧阳询将每一匹战马的名字和御制颂词誊写于纸上,令工匠镌刻于石雕之上。虽然每一幅石雕上都留有一尺见方的凿字处,但经过一千多年的风吹日晒、雨打霜浸,如今却是看不出一个字样。

唐太宗李世民打天下时,每战必乘骏马冲锋陷阵。在两军对垒中,他常亲率精骑冲击敌方战阵,每每穿阵而过,谓之贯阵。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李世民是在马上得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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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骏"分两列东西相对地放置在唐太宗陵前,马头均朝向南边的陵寝。从南向北,西侧依次是"飒露紫""拳毛騧""白蹄乌";东侧依次是"特勒骠""青骓""什伐赤"。"六骏"每件宽204厘米,高172厘米,厚40厘米,重达3.7吨,均为青石质地。遗憾的是,"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騧"两石刻在1914年时被盗卖到了国外,现藏于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其余"四骏",先是被搬运到陕西省图书馆,后来在1950年移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馆至今,"飒露紫"和"拳毛騧"则是用石膏和水泥制成的复制品。

六骏原型,是唐太宗李世民在618年至622年五年间转战南北时所乘过的六匹战马,它们都曾伴随李世民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白居易诗中曾云:太宗旨在振王业,王业艰辛告子孙,为了告诫子孙创业的艰辛,同时也对与他相依为命的六匹骏马的怀念,李世民在贞观十年(636年)兴建昭陵时下诏,将朕所乘戎马,济朕于难者,刊名镌为真形,置之左右。

昭陵“二骏”之飒露紫。资料图片

拳毛騧修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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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传说,唐太宗令画家阎立本先把六骏形象画出,然后令工艺家阎立德刻在石屏上,置于昭陵北麓祭坛之内。他还为每一匹战马赐名作诗,记述它们的战功和风采。史传唐太宗还令大书法家欧阳询将每一匹战马的名字和御制颂词誊写于纸上,令工匠镌刻于石雕之上。虽然每一幅石雕上都留有一尺见方的凿字处,但经过一千多年的风吹日晒、雨打霜浸,如今却是看不出一个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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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陵六骏"是中国雕刻史上的瑰宝,一方面因其高超的艺术手法,另一方面也因为它是唐代石刻中少有的现实题材作品。20世纪初,鲁迅在西安讲学谈到"昭陵六骏"时说:"汉人墓前石兽多半是羊、虎、天禄、辟邪,而长安的昭陵上,却刻着带箭的骏马,其手法简直是前无古人。"西安碑林博物馆副研究员马骥介绍道,"秦始皇兵马俑里有那么多匹马,没有哪匹马像"六骏"一样,是有名字的。"

六骏分两列东西相对地放置在唐太宗陵前,马头均朝向南边的陵寝。从南向北,西侧依次是飒露紫拳毛騧白蹄乌;东侧依次是特勒骠青骓什伐赤。六骏每件宽204厘米,高172厘米,厚40厘米,重达3.7吨,均为青石质地。遗憾的是,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騧两石刻在1914年时被盗卖到了国外,现藏于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其余四骏,先是被搬运到陕西省图书馆,后来在1950年移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馆至今,飒露紫和拳毛騧则是用石膏和水泥制成的复制品。

故宫画作中的“拳毛騧”。资料图片

文物专家在为二骏补色。

这些以突厥语命名的战马,虽在今天读起来十分拗口,在唐代却是风光一时。

拳毛騧(现存宾大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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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骏功高画亦优

"飒露紫"是李世民东征洛阳,铲平王世充势力时的坐骑,列于陵园祭坛西侧首位。据《旧唐书·丘行恭传》记载,李世民与王世充在洛阳邙山的一次交战中,为了探清对方实力,他自己跨上"飒露紫",只带了数十名骑兵,猛冲到敌阵背后。王世充的军队望风而逃,死伤众多,几乎无人敢阻挡他。这时,一条长堤横在面前,李世民和随从将士失散,只有将军丘行恭一人紧随其后。稍后,王世充一队骑兵追了上来,一箭射中太宗战马"飒露紫"。丘行恭急转马头,向敌兵连射数箭,箭无虚发,敌军不敢上前。丘行恭随即翻身下马,将箭从"飒露紫"身上拔出,把自己的坐骑让与李世民。他牵着受伤的"飒露紫",手持大刀 "巨跃大呼,斩数人,突阵而出,得入大军"。

六骏各有故事

故宫画作中的“飒露紫”。资料图片

周五的中午,西安碑林博物馆中游客不多。坐在回廊树荫下的保安,不时被游人问道:“昭陵六骏在哪儿?”

李世民为了褒奖丘行恭拼死护驾的战功,特命将其拔箭的情形刻于石屏上,石刻 "飒露紫"正是捕捉了这一瞬间情形。对于丘行恭和"飒露紫",李世民都有很深的感情。李世民为其题赞文曰:"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詟三川,威凌八阵。"

昭陵六骏是中国雕刻史上的瑰宝,一方面因其高超的艺术手法,另一方面也因为它是唐代石刻中少有的现实题材作品。20世纪初,鲁迅在西安讲学谈到昭陵六骏时说:汉人墓前石兽多半是羊、虎、天禄、辟邪,而长安的昭陵上,却刻着带箭的骏马,其手法简直是前无古人。西安碑林博物馆副研究员马骥介绍道,秦始皇兵马俑里有那么多匹马,没有哪匹马像六骏一样,是有名字的。

对中国人而言,美国宾夕法尼亚州有两大看点:一是家喻户晓的常青藤名校宾夕法尼亚大学,该校在2017年《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大学综合排名中位列全美第8名,是许多中国留学生的理想学校;另一个就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因为该博物馆陈列着唐太宗的两匹爱马石雕“拳毛騧”和“飒露紫”,很多到美国旅游的中国人或者在美国的华裔都纷纷慕名而来一睹真容。

一间灯光幽暗的展厅中,昭陵六骏一字排开:

"拳毛騧"是李世民于621年平定河北,与刘黑闼在沼水(即漳水,在今河北省曲周县境内)作战时所乘的一匹战马,此马矫健善走,周身旋毛卷曲呈黄色,故称"拳毛騧"。

这些以突厥语命名的战马,虽在今天读起来十分拗口,在唐代却是风光一时。

寻访“拳毛騧”和“飒露紫”

飒露紫:毛色紫红,奔驰如风。李世民平定东都击败王世充时所乘。

这次战斗相当激烈, "拳毛騧"身中九箭(前中六箭,背中三箭),战死在两军阵前。石刻六骏中,李世民把它比作神马,给它题的赞语是:"月精按辔,天驷横行。孤矢载戢,氛埃廓清。"

飒露紫是李世民东征洛阳,铲平王世充势力时的坐骑,列于陵园祭坛西侧首位。据《旧唐书丘行恭传》记载,李世民与王世充在洛阳邙山的一次交战中,为了探清对方实力,他自己跨上飒露紫,只带了数十名骑兵,猛冲到敌阵背后。王世充的军队望风而逃,死伤众多,几乎无人敢阻挡他。这时,一条长堤横在面前,李世民和随从将士失散,只有将军丘行恭一人紧随其后。稍后,王世充一队骑兵追了上来,一箭射中太宗战马飒露紫。丘行恭急转马头,向敌兵连射数箭,箭无虚发,敌军不敢上前。丘行恭随即翻身下马,将箭从飒露紫身上拔出,把自己的坐骑让与李世民。他牵着受伤的飒露紫,手持大刀 巨跃大呼,斩数人,突阵而出,得入大军。

恰逢某个雨天,记者怀着朝圣之心驱车前往费城的宾大博物馆。该馆落成于1916年初,中国厅位于二层主馆区。步入中国展厅,华夏文化的气息在这座西洋大厅中盘亘。罗马式建筑特有的厚实砖石墙支撑着圆形穹顶,阴雨天昏暗的光线透过近顶部四周天窗洒落下来,与唐三彩、佛像、巨幅壁画形成光影魅惑。记者仿佛梦回大唐,漫漫黄沙无际,丝路驼铃声声。在这里,记者见到了传说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騧”——唐“昭陵六骏”中的两骏。

拳毛騧:毛黄卷曲,嘴黑。李世民平定刘黑闼时所乘。

"飒露紫"和"拳毛騧"被认为是"昭陵六骏"中上首之二骏,不仅保存较为完好,也最有艺术价值。然而,它们现却身处异国,何时归国也是未知数,其多舛的命运不能不让国人感到痛心。

李世民为了褒奖丘行恭拼死护驾的战功,特命将其拔箭的情形刻于石屏上,石刻 飒露紫正是捕捉了这一瞬间情形。对于丘行恭和飒露紫,李世民都有很深的感情。李世民为其题赞文曰: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詟三川,威凌八阵。

昭陵是唐太宗李世民和文德皇后的合葬墓,位于陕西省礼泉县东北的九嵕山。“昭陵六骏”青石浮雕石刻就列置于墓旁祭殿两侧。石刻所雕六匹骏马均为李世民生前南征北战所骑战马,其中四骏现存于西安碑林博物馆,而“飒露紫”和“拳毛騧”则流失海外,被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收藏。

白蹄乌:通体纯黑,四蹄雪白。李世民平定薛仁杲时所乘。

其余四匹战马,同样各有特点,可以说,每一匹战马都是大唐帝国重大历史事件的象征符号——

拳毛騧是李世民于621年平定河北,与刘黑闼(原窦建德部将)在沼水(即漳水,在今河北省曲周县境内)作战时所乘的一匹战马,此马矫健善走,周身旋毛卷曲呈黄色,故称拳毛騧。

据史料记载,公元621年李世民平定河北期间,曾与刘黑闼在沼水作战,当时他所骑的一匹战马名曰“拳毛騧”。此马矫健善走,周身旋毛卷曲呈黄色。此次战斗相当激烈,“拳毛騧”身中九箭,战死在两军阵前。事后,李世民把它奉为神马,题诗赞誉:“月精按辔,天驷横行。孤矢载戢,氛埃廓清。”

特勤骠:毛黄嘴白,突厥所赠。李世民平定宋金刚时所乘。

"白蹄乌"因全身纯黑,四蹄雪白而得名,是武德元年李世民平定劲敌薛仁杲时所骑。石刻白蹄乌昂首怒目,四蹄腾空,呈飞速奔驰之状。此马身上无箭伤,可能是因为长途疾驰力竭而死。唐太宗为它题的赞语是:"一天长剑,追风骏足。耸辔平陇,回鞍定蜀。"在这次战役中,唐军擒获薛仁杲,平定陇东,巩固了关中,为争夺中原地区奠定了基础。

这次战斗相当激烈, 拳毛騧身中九箭(前中六箭,背中三箭),战死在两军阵前。石刻六骏中,李世民把它比作神马,给它题的赞语是:月精按辔,天驷横行。孤矢载戢,氛埃廓清。

而“飒露紫”则是李世民东征洛阳,铲平王世充势力时的坐骑。《旧唐书》说,李世民与王世充在洛阳邙山的一次交战中,和随从将士失散,只有将军丘行恭一人紧随其后。突然,一条长堤横在面前,围追堵截的王世充骑兵又一箭射中战马“飒露紫”。在这危急关头,大将军丘行恭急转马头,向敌兵连射几箭,随即翻身下马,把自己的坐骑让与李世民,而自己则一手牵着受伤的“飒露紫”,一手持刀和李世民一起搏杀突围。安全回到营地后,丘行恭为“飒露紫”拔出胸前的箭,“飒露紫”随即倒地不起。

青骓:苍白杂色。李世民平定窦建德时所乘。

"特勒骠"全身黄白色,嘴角微黑,是武德三年李世民与宋金刚作战中的坐骑。在此战役中李世民一昼夜接战八十回合,人不解甲,马不卸鞍,连打八次硬仗。石刻"特勒骠"身上无箭伤,作阔步行走状,左侧两腿抬起,右侧两蹄着地,迈着对侧步(一侧的腿同起同落,是经过训练才会有的仪仗走法)。

飒露紫和拳毛騧被认为是昭陵六骏中上首之二骏,不仅保存较为完好,也最有艺术价值。然而,它们现却身处异国,何时归国也是未知数,其多舛的命运不能不让国人感到痛心。

史学界普遍认为,“飒露紫”和“拳毛騧”是“昭陵六骏”中上首之二骏,不仅保存较为完好,也最具艺术价值。然而,它们现在却身处异国,何时归国尚未可知,其多舛的命运牵动着许多国人的心。

什伐赤:来自波斯的枣红马。李世民与王世充、窦建德作战时所乘。

"青骓"毛色雪白,是武德四年唐太宗与窦建德在虎牢关外激战时的骑乘。石刻"青骓"作疾驰状,表现了冲锋陷阵的情景。马身中五箭,前一后四,均系在冲锋时被迎面射中的。虽是迎面射中,但多射在马身后部,足可说明骏马飞奔的速度。唐太宗所题的赞语是:"足轻电影,神发天机,策兹飞练,定我戎衣。"

其余四匹战马,同样各有特点,可以说,每一匹战马都是大唐帝国重大历史事件的象征符号

昭陵六骏的艺术价值

“它们是唐太宗李世民生前最爱的六匹战马。唐太宗就是骑着这些马平定四海,建功立业的。来碑林的游客,好多是冲着六骏来的。它们是中国美术史上的‘大名誉品’。”看着镶在墙上的六骏,碑林博物馆副研究员马骥对记者说。

"什伐赤"是一匹波斯马,毛色纯红,非常好看,是李世民在洛阳和虎牢关与王世充、窦建德作战时所骑的战马。石刻什伐赤作飞奔状,身中五箭,都在臀部,其中一箭是从背后射来的。什伐赤作战时勇往直前,李世民就是骑着它生擒了强敌王世充。

白蹄乌因全身纯黑,四蹄雪白而得名,是武德元年(618年)李世民平定劲敌薛仁杲时所骑。石刻白蹄乌昂首怒目,四蹄腾空,呈飞速奔驰之状。此马身上无箭伤,可能是因为长途疾驰力竭而死。唐太宗为它题的赞语是:一天长剑,追风骏足。耸辔平陇,回鞍定蜀。在这次战役中,唐军擒获薛仁杲,平定陇东,巩固了关中,为争夺中原地区奠定了基础。

“六骏”在唐太宗李世民618年至622年间转战南北时,曾伴随李世民驰骋疆场。“昭陵六骏”见证了李世民马上得天下的英雄历程,再现了唐太宗在重大战役中叱咤风云的英姿。为了告诫子孙创业的艰辛,同时也为了寄托他对六匹战马的怀念,李世民在贞观十年兴建昭陵时下诏,将“朕所乘戎马,济朕于难者,刊名镌为真形,置之左右。”

唐贞观十年,文德皇后病逝后,李世民在今陕西省礼泉县东北22.5公里的九嵕山上修建昭陵。建陵时,李世民下令:“朕所乘戎马,济朕于难者,刊名镌为真形,置之左右。”

"天将铲隋乱,帝遣六龙来。森然风云姿,飒爽毛骨开……"这是宋代诗人张耒对"昭陵六骏"的赞美诗。流传至今的"昭陵六骏",不仅将"六骏"在战场上的英姿再现给世人,同时,也将李世民对战死沙场的爱马的哀思传递千古。

特勒骠全身黄白色,嘴角微黑,是武德三年李世民与宋金刚作战中的坐骑。在此战役中李世民一昼夜接战八十回合,人不解甲,马不卸鞍,连打八次硬仗。石刻特勒骠身上无箭伤,作阔步行走状,左侧两腿抬起,右侧两蹄着地,迈着对侧步(一侧的腿同起同落,是经过训练才会有的仪仗走法)。

六匹骏马分别名为“拳毛騧”“什伐赤”“白蹄乌”“特勒骠”“青骓”“飒露紫”。坊间传说,唐太宗令画家阎立本先把“六骏”形象画出,然后令石刻家阎立德刻在石屏上,置于昭陵北麓祭坛之内。他还为每一匹战马赐名作诗,记述它们的功绩。史传唐太宗还令大书法家欧阳询将每一匹战马的名字和御制颂词誊写于纸上,令工匠镌刻于石雕之上。虽然每一幅石雕上都留有一尺见方的凿字处,但经过一千多年的风蚀,如今却是看不出一个字样。

于是,在昭陵北侧祭坛的北司马门内,树立起了六骏的石刻。据考证,六骏以唐代大画家阎立本的画作为蓝本雕刻完成,每件宽204厘米,高172厘米,厚40厘米,重达3.7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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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骓毛色雪白,是武德四年唐太宗与窦建德在虎牢关外激战时的骑乘。石刻青骓作疾驰状,表现了冲锋陷阵的情景。马身中五箭,前一后四,均系在冲锋时被迎面射中的。虽是迎面射中,但多射在马身后部,足可说明骏马飞奔的速度。唐太宗所题的赞语是:足轻电影,神发天机,策兹飞练,定我戎衣。

“六骏”分两列,东西相对地放置在唐太宗陵前,马头均朝向南边的陵寝。从南向北,西侧依次是“飒露紫”“拳毛騧”“白蹄乌”;东侧依次是“特勒骠”“青骓”“什伐赤”。“六骏”每件宽204厘米,高172厘米,厚40厘米,重达3.7吨,均为青石质地。其中,“飒露紫”和“拳毛騧”两石刻在1913年时被盗,辗转于文物商之手,最后流失海外,后入藏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其余四块也曾被打碎装箱,盗运时被截获,现陈列在西安碑林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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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书法家于右任曾有诗句:"石马失群超海去"。"拳毛騧"与"飒露紫"二骏流失海外一直是国人心中的痛。可"二骏"究竟是怎么被运出国的?又是怎么入藏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的?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直到2001年,发表在香港《东方》杂志上的一篇题为《太宗皇帝和他的六匹战马》的文章,引起了国内学人的注意。该文作者周秀琴女士供职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由于工作的便利,她掌握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第一手资料。时间要追溯到1916年2月,宾大博物馆高110米的圆形无柱穹顶展厅落成。博物馆馆长高登决定举办一个中国艺术大展,作为展厅的揭幕展。他向世界各大古董商发出了邀请函,希望他们携宝参展。当时中国最有名的大古董商卢芹斋也收到了高登的邀请。

什伐赤是一匹波斯马,毛色纯红,非常好看,是李世民在洛阳和虎牢关与王世充、窦建德作战时所骑的战马。石刻什伐赤作飞奔状,身中五箭,都在臀部,其中一箭是从背后射来的。什伐赤作战时勇往直前,李世民就是骑着它生擒了强敌王世充。

“昭陵六骏”凭借其艺术和考古价值蜚声海内外。有媒体报道称,“昭陵六骏”是中国雕刻史上的瑰宝,一方面因其高超独特的艺术表现手法,开创了中国陵墓雕刻的一代新风,为以后历代陵墓雕刻的发展开辟了广阔的道路;另一方面也因为它是唐代石刻中少有的现实题材作品。20世纪初,鲁迅在西安讲学谈到“昭陵六骏”时说:“汉人墓前石兽多半是羊、虎、天禄、辟邪,而长安的昭陵上,却刻着带箭的骏马,其手法简直是前无古人。”西安碑林博物馆副研究员马骥曾指出,“秦始皇兵马俑里有那么多匹马,没有哪匹马像‘六骏’一样,是有名字的。”

拳毛騧修复后。

卢芹斋早年在同乡、国民党元老张静江的帮助下,与人合开了一家名为通运的古玩公司。此后,中国的瓷器、书画、青铜、石刻,源源不断地通过他流入欧美各大博物馆和收藏家的手中。在西方人眼中,卢芹斋是传播东方文化的使者,而在中国人眼中,他则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文物贩子。

天将铲隋乱,帝遣六龙来。森然风云姿,飒爽毛骨开这是宋代诗人张耒对昭陵六骏的赞美诗。流传至今的昭陵六骏,不仅将六骏在战场上的英姿再现给世人,同时,也将李世民对战死沙场的爱马的哀思传递千古。

“石马失群超海去”

说它是中国美术史上的大名誉品,一方面因其高超的艺术手法,另一方面也因为它是唐代石刻中少有的现实题材作品。

一个为筹备中国艺术大展,一个为开辟美国市场,高登与卢芹斋走到了一起。

白蹄乌

大书法家于右任曾有诗句:“石马失群超海去”。“拳毛騧”与“飒露紫”流失海外,一直是国人心中的遗憾。至于“二骏”究竟是如何流落海外、最后入藏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可谓众说纷纭。在诸多演绎故事中,学界比较认可周秀琴女士的讲述。2001年,供职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的周秀琴女士,在香港《东方》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太宗皇帝和他的六匹战马》的文章,引起了国内学者的注意。由于工作的便利,周女士掌握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第一手资料。

上世纪初,鲁迅在西安讲学见到昭陵六骏时说:“汉人墓前石兽多半是羊、虎、天禄、辟邪,而长安的昭陵上,却刻着带箭的骏马,其手法简直是前无古人。”

1918年3月9日,高登馆长第一次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见到"二骏"。13日他在给卢芹斋的信中写道:"上星期六,您的助手带我参观了大都会仓库并见到了两匹石骏。我十分高兴能见到这着名的雕刻,得知它们在美国已有一段时间。我会从博物馆角度提出一个最佳方案,与我的同仁商讨购买的可能性。"此后的一个月,高登一方面着手把"二骏"借到博物馆展览,一方面不遗余力地游说宾大博物馆董事会买下这两件艺术品。他在给董事长哈里森的一封信中写道:"这些浮雕自七世纪以来,一直出现于历史记载,证明中国人视其为艺术领域内的优秀作品。它们是非宗教、纯世俗艺术品,对我馆佛教雕刻收藏能起到完美的平衡作用。因为中国早期雕刻是宗教的天下,六骏因而成为稀世之宝。这些石刻实为独特的不朽之作。"卢芹斋开价15万美元,在当时算是天价了。为了能凑足这15万美元,高登四处筹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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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骏”的故事可追溯至1916年初。当时,宾大博物馆圆形无柱穹顶展厅落成。博物馆馆长高登决定选择中国艺术展作为新展厅的揭幕展。他向世界各大文物商发出了邀请,希望他们携宝参展。当时中国着名的大文物商卢芹斋也收到了邀请。在西方人眼中,卢芹斋是传播东方文化的使者,而在中国人眼中,他则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文物贩子。

“秦始皇兵马俑里有那么多匹马,没有哪匹马像六骏一样,是有名字的。”马骥指着飒露紫说:“你看,雕刻中的人在为马拔箭,马忍着疼痛,身子微微后退,马头却依偎着人,非常细腻感人。石刻中的这个人和这匹马,都是有名有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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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3月9日,高登馆长第一次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见到“二骏”。随后,他致函卢芹斋:“上周六,您的助手带我参观了大都会仓库并见到了两匹石骏。我十分高兴能见到这着名的雕刻。我将从博物馆角度提出一个最佳方案,与我的同仁商讨购买的可能性。”

石刻中的人物名叫丘行恭,是李世民的大将。据《新唐书》记载,在唐军与王世充军决战时,李世民的坐骑飒露紫,前胸中箭。危急关头丘行恭赶到,他张弓四射,箭不虚发。敌人退却后,丘行恭为飒露紫拔箭,并把自己的坐骑让给李世民骑,救了李世民一命。对于这匹马和这个人,李世民都有很深的感情。

"二骏"入藏宾大博物馆的消息在西方古玩界不胫而走。不久,一个名叫保尔·马龙的法国商人给博物馆写了一封信,披露了盗卖"二骏"的情形。马龙在信中说,1912年在北京的法国商人格鲁尚,为了抢在德国人之前弄到石骏,派人潜入昭陵。1913年5月的一天,一干盗贼正偷偷地把砸下来的飒露紫和拳毛騧运下山时,被闻风赶来的当地村民拦住。情急之下,"二骏"被推下山崖,后来残碎的石骏被陕西政府没收。而写信人马龙为这次盗运活动付出的大笔投资也泡汤了。

此后的一个月,高登一方面着手把“二骏”借到博物馆展览,一方面不遗余力地游说宾大博物馆董事会买下这两件艺术品。他在给董事长哈里森的一封信中写道,这些浮雕自7世纪以来,一直出现于中国的历史记载,这证明中国人视其为艺术领域内的优秀作品。它们是非宗教、纯世俗艺术品,对我馆佛教雕刻收藏能起到完美的平衡作用。因为中国早期雕刻多为宗教题材,“六骏”的独特之处使之成为稀世之宝。这些石刻实为不朽之作。在20世纪初,卢芹斋为“二骏”开出了15万美元的天价。为了能凑足这15万美元,高登四处筹款。直到1920年底,博物馆收到慈善家艾尔德里奇·约翰逊的慷慨捐助。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宾大博物馆以125000美元的价格,收购了“二骏”。博物馆还专门在“二骏”陈列柜的下方挂上了“埃尔德里奇·约翰逊先生捐赠”的铜牌。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碑林中展出的飒露紫和拳毛騧,却是用石膏和水泥制成的复制品。这两骏的真品现藏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与人类学博物馆。

"二骏"落到陕西督军陆建章手中。此时,刚当上大总统的袁世凯正在筹建"袁家花园"。二公子袁克文给陆建章递话儿说:"老头子搞了一处园子,想找几块有意思的石头装点一下。"一听这话,陆建章立刻把"二骏"贴上封条,送到了北京。可"二骏"并没有进入袁府,而是很快被转手卖给了卢芹斋。

至于“二骏”是何时离开昭陵的,学界也有判定。1914年人们在西安老图书馆南院发现“二骏”离开昭陵的记录。但学界认为,这一时间并不确切。后来通过文物商卢芹斋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的往来书信和其他档案资料得出线索,两骏离开昭陵的准确时间应该是1913年。2010年,我国专家受邀至美国费城参与修复“拳毛騧”“飒露紫”,最大限度地恢复文物的原始状态,使其达到可以巡展的要求。

在六骏上方的说明牌上写着:“飒露紫、拳毛騧两骏于1914年流失海外,现藏于美国费城宾大博物馆。”语气中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不过,以前这段文字可不是这么写的。

在袁府和卢芹斋之间促成交易的中间人,据说是琉璃厂小古玩铺延古斋的老板赵鹤舫。1915年,赵鹤舫结识了袁世凯的二公子袁克文。此时,袁世凯正在营建 "袁家花园",赵鹤舫便撺掇袁克文向陆建章要那两匹石骏,随后拿着袁府的封条,派人到陕西,运来了"二骏"。有人说,赵鹤舫送入袁家花园的是"二骏"的赝品,真品被他转手卖给了卢芹斋。

东归之路漫漫兮

“以前说明牌上写着:‘1914年飒露紫、拳毛騧两骏被美帝国主义分子毕士博盗去,现藏于美国费城宾大博物馆。’”马骥回忆。

对于这个传说,周秀琴表示怀疑。她认为,一旦袁世凯知道赵鹤舫用个假货糊弄他,赵鹤舫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精明的赵鹤舫恐怕不会冒此大险。她觉得更加合理的解释是,"二骏"尚未送入袁家花园,袁世凯就做着他83天的皇帝梦一命呜呼了。于是,二骏通过赵鹤舫这个中间人,卖到了卢芹斋手中。

中国民众对“昭陵六骏”有着深厚的感情。陕西民间盛传,一旦百姓有了冤情,就会来到“昭陵六骏”前倾诉,唐太宗必会骑着“六骏”显灵。由此可见,“昭陵六骏”不仅是艺术瑰宝,更蕴藏着剪不断的民族情结。为了使“二骏”早日归国,不少爱国人士曾为此多方奔走。其间有媒体报道,1972年尼克松访华前夕曾向美国社会名流询问:送什么礼物给中国最好?当时居美的杨振宁提议将“两骏”送回,然而这一意见未被采纳。

对于“美帝国主义盗取”的说法,美方始终耿耿于怀。1978年10月,国门刚刚打开,陕西省接待了一个美国汉代考察访问代表团,该团团长是著名的华裔历史学家余英时先生。在参观完碑林博物馆后,代表团中80多岁的宾夕法尼亚大学老教授德克·卜德心情非常糟。

最终"二骏"从北京远涉重洋到了美国宾大博物馆。然而,"昭陵六骏"的心酸故事并未就此结束。其余"四骏"虽未被卖到国外,但也没逃脱遭破坏的命运。

20世纪80年代,关于“二骏”回归问题也出现过转机。1986年夏,陕西省考古学会会长、着名考古学家石兴邦到美国考察时,与美国哈佛大学华裔考古学家张光直一起到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观看“昭陵二骏”。宾大博物馆馆长戴逊先生和张光直是好友。在张光直的斡旋下,戴逊表示愿意考虑将两件藏品归还中国,但提出中方用几件文物作为交换。碑林博物馆随后挑选出两尊唐代石造像,打算与宾大博物馆交换:一尊是一米多高的佛像,另一尊是两米多高的菩萨像。当时正值一个美国考察团访问西安。代表团中的凯赛尔先生是戴逊馆长的挚友,他在参观西安碑林博物馆时,发现“四骏”解说牌上写着,“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拳毛騧”被美帝国主义分子盗走,现藏美国费城宾大博物馆。凯赛尔十分生气,给戴逊写信说:“如果解说词属实,我感到羞耻,请你把文物还给中国。如果不是,也请你告诉他们,希望能阻止这样的谴责。”这一事件使得文物交换事宜不了了之。此后,石兴邦一直为昭陵“二骏”的回归做着努力,但却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据当时负责接待的陕西历史博物馆副研究员王翰章先生回忆,代表团中的华裔学者张光直教授对他说,卜德教授一宿都没睡好,他对宾大参与盗取二骏的说法,非常不满。据他所知,宾大博物馆是从一名叫卢芹斋的中国古董商手中买到二骏的。美方没有参与盗取二骏。

有一种说法认为,1916至1918年之间,被高登馆长聘为宾大博物馆东方部副主任的毕士博(1914年至1918年,他曾两次赴华探险,此人与"二骏"被盗卖美国也有干系),勾结当时陕西督军陈树藩的父亲,来到昭陵盗窃剩余"四骏"。经办人向礼泉民众撒谎要将"四骏"运至西安保存,但当地民众很不放心,选几名代表一直跟着运载大车。那些人沿渭河行至西安城北草滩时,将"四骏"打碎成几块装箱,准备由水路运走。几名代表见状立即向省议会报告。这时驻防在渭河北岸的靖国军也闻知此事,声讨陈树藩盗卖国宝。陈树藩无奈,遂命人将"四骏"运至陕西图书馆。1949年,陕西图书馆将"四骏"移交西安碑林博物馆。至此,"四骏"得以幸存下来。

其间,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曾多次举证,博物馆是通过合法手续购买昭陵“二骏”,即1918年时任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馆长的高登向中国文物商人、纽约来远公司老板卢芹斋以12.5万美元购买,并列出各种收据清单,证明这一文物交易的合法性。这些举证能否阻断“二骏”的东归之路呢?今年早些时候,中国国内不少媒体转载了陕西省昭陵博物馆发布的《昭陵“二骏”,中国等你回家》一文,该文从多角度陈述理由,包括违反《国际博物馆协会职业道德准则》、与美国法律中“盗窃不转移所有权”这一重要原则背道而驰、不符合美国博物馆协会制定的《博物馆伦理守则》等等,要求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归还民国时期被盗卖的 “飒露紫”和“拳毛騧”。但昭陵博物馆的呼吁似乎没有得到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的正面回应。

考察行将结束,在送别晚宴上,卜德教授终于压抑不住,一股脑把心中的不满都倒了出来。王翰章记得,卜德情绪很激动,还郑重其事地交给在场的陕西省文化局副局长张禹良一份宾大博物馆与卢芹斋交易发票的复印件。这是他临行前几天特地复印的,看来即便相隔几万里,中国人对美国人参与盗运二骏的指控,他们也早有耳闻。一场送别晚宴不欢而散,当时的尴尬场面可以想见。

周秀琴考证认为此系传说。毕士博到陕西时,"四骏"早已入藏陕西图书馆了,不存在他串通军阀盗运"昭陵六骏"的事情。

本报记者今年上半年也曾向这家美国博物馆发去邮件,询问其如何回应中方的呼吁,并希望能够对该馆馆长或其他相关人员进行采访。该馆负责沟通的人士通过邮件回复称,该馆至今未收到中方的任何正式要求,同时还向记者提供了该馆收藏及修复“二骏”背景资料链接。记者随后又发邮件追问道,“如果陕西昭陵博物馆正式提出归还‘二骏’要求,你馆会有何反应或归还条件”,但这封邮件再也没有得到美方回复。记者的其他进一步采访要求也被婉拒。

后来,碑林也派专家到昭陵附近做过实地调查,但年代久远,二骏究竟是怎么被运到美国的,谁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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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资深执业律师陆文岳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指出,西安碑林博物馆曾通过微信等媒体发出呼吁,要求宾大博物馆归还“二骏”,以期“六骏”团圆。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从法律层面看,也不是不可为的。但要成功索回百年前被盗文物,必须从国际法、美国法和中国法三个层面进行分析思考。如果“二骏”能够成功索回,那些曾遭掠夺偷盗而最终收藏于美国各大博物馆的、成千上万的中国珍贵文物就有机会重返故国。

据马骥回忆,后来碑林的说明牌一直沿用“二骏被美帝国主义盗取”的说法。就是这个说明牌,后来还引出一段公案来,不过那是后话。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大使馆与陕西省对外办公室交涉,这才改成现在比较中性的说法。

1972年尼克松访华前夕曾向美国社会名流询问:送什么礼物给中国最好?当时居美的杨振宁提议将"两骏"送回,然而这一意见未被采纳。

“原来那个牌子换下来后,我还保存了几年。因为那上面的字是我们这儿一个书法家写的,新魏体,非常漂亮。后来搬了两次家,也找不到了。”马骥说。

"二骏"回归也曾出现过转机。1986年夏,陕西省考古学会会长、着名考古学家石兴邦到美国考察时,与美国哈佛大学华裔考古学家张光直一起到宾大博物馆观看"昭陵二骏"。宾大博物馆馆长戴逊先生和张光直是好友。在张光直的斡旋之下,戴逊表示愿意考虑将两件藏品归还中国,但提出中方用几件文物作为交换。碑林博物馆随后挑选出两尊唐代石造像,打算与宾大博物馆交换:一尊是一米多高的佛像,另一尊是两米多高的菩萨像。当时正值一个美国考察团访问西安。代表团中的凯赛尔先生是戴逊馆长的挚友,他在参观西安碑林时,发现"四骏"解说牌上写着,"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拳毛騧两骏被美帝国主义分子盗去,现藏美国费城宾大博物馆"。凯赛尔十分生气,给戴逊写信说,"如果这是真的,我感到羞耻,请你把文物还给中国。如果不是,也请你告诉他们,希望能阻止这样的谴责。"戴逊当时的不快,可想而知,交换事宜遂不了了之。

牌子虽然改了,可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到底是谁把二骏从昭陵上搬下来,又千里迢迢运到美国的呢?

此后,石兴邦一直为"二骏"的回归做着努力,但却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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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唐大明宫文物保护基金会一直在为"二骏"回归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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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陵六骏"的雕刻手法,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塑造形体,只给观众有限的观赏视域,与其它的陵墓雕刻拉开了距离,丰富了陵墓雕刻的表现力,突出表现了唐代雕刻水平的发展。

2003年,"昭陵六骏"继续续写着他们的传奇。一处规模宏大的昭陵建筑群遗址展现在了世人眼前,主要包括清代祭灵和北司马门建筑群遗址。这里出土了唐代及明清两代大量的建筑构件,还有明清祭祀碑八通,最重要的是还发现了唐代和清代曾经摆放"昭陵六骏"的两处基座。两处基座的出土,对研究唐朝陵寝形制和工艺有重大的意义。在台基上边的土层中,考古学家还有一个令人激动不已的发现——三块"昭陵六骏"的残片。这三方石块并没有明显的风化情况,从石质看,要比流传至今的"昭陵六骏"主体,完好许多。

经过研究比对,这些残片分别是"昭陵六骏"中青骓马的后腿和什伐赤马前腿蹄腕部分的构件,另一块残片,在此次专家赴美参加修复二骏期间,已被证明是"拳毛騧"马鞍断裂部分。

三块残片的出土表明,在"二骏"被盗运出国之前,"昭陵六骏"早已被破坏过。

万幸的是,残片深埋地下未经风雨,为我们重新认识"昭陵六骏",提供了重要的资料和线索。什么时候才能将"拳毛騧"马鞍断裂部分对接到主体上?什么时候漂泊海外的二匹神马能够回到故乡?我们心中的这一苦痛何时能够得到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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